好,又有了话题,两人自然快速熟络起来,围绕木德与水德开始谈玄。
不算隋观的话,东方游几乎是扶祸与李木池见过道行最高深的一位紫府修士。
‘微言大义,莫说是最厉害的合水,其余水德四道都是信手拈来,张口就是曾专研过对应的六品法术。阴阳方面的见解也是极为厉害,特别是太阴。’
‘不愧是接近甚至超过两千岁的老妖,元修比之大有不如,就是秋水、天角也不够看……可惜,我没有与紫霂以及上元深度交流过。’
越是交流,便越易产生感叹。
‘即便是如此厉害的道行,也只能一头撞死在合水余位之上。以他的道行不可能不知道收位不余,别无选择罢了。’
殊不知,东方游也是颇为诧异。
‘他算下来也就刚过百岁,所涉虽不算宽广,集木一道的道行却不算差了。这份道慧即便放在古魏皇子身上也算极不错了。’
群龙整体是不反对集木之事,但除了他白龙祧有意帮助之外,其余几祧是不太上心的。
见眼前的李氏后人竟意外的争气,东方游暗自点头。
他轻声道:
“我倒要问道友一些私下的问题。”
青衣道人抬眉道:
“世伯请问。”
东方游嘴角微勾,眼中露出几分好奇:
“无关大人的心意,道友欲求何位?”
“言之过早。”扶祸摇头,轻声道:
“我已得观【云栖宫】、【广沉宫】两道功法。若只以此二道之一过参紫,余位尚且无缘,谈何果位?”
‘余位尚且无缘,谈何果位。’
东方游倒不在意。
他不由笑道:
“并不远。”
他似乎有了些谈兴,指节轻叩着玉台,接着道:
“若要求余位,无非走苏兄的老路罢了。他的求金法被【凤雨】留在了【雷云寺】,取出来是迟早的事。我家龙君估算过,那道余位已经有了变动,重点是从和尚手中将之拉出来。”
“只要余位能出来,求之难度比宁末只会更易,苏兄当年的许多细节都是可以略去的。”
东方游侃侃而谈:
“倘若要求果位则有些难了,助力却也不会太少。只对付那些个臭和尚,不论如何也比熊飞百当年一面应付兜玄、一面暗防隰乡来得简单。”
“以我看,反正都要得罪和尚,人祸相仿,求果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