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就是下次也失败,再下一次也该成功了。”
若长霄所言属实的话,迈过参紫仙槛竟不过只剩三四十年了。
上仪这般不光明的道统,能百年之内迈过,绝对当得起一句厉害了。
偏偏邺桧却不以为意。
他散去了脸上的笑容,只道:
“我们这类人,真正用心的机会便只有那一次两次。没有关键灵物辅助,平时只能累一累经验。”
“无意义的失败又一两次用来探探路就好了。行那续途妙法只恐伤了门楣,污了清白。”
长霄目光一凝,冷笑道:
“道友莫非以为入了海内便是正道了?你邺桧可不是这种人!”
他面前的少年道人打了个哈欠,无趣道:
“颜道友……你又可曾听闻过古代有都卫上仪的真君是以食人成道的?”
他声音一冷,显出几分傲气来:
“兜玄尽管饱受诟病,神业却干净。我修了紫府金丹道已经是损了七成求道的可能……”
“又何必一时贪快而再折去剩下的三成呢?”
“白子羽。”长霄倒也不恼怒,甚至有些语重心长,叹了口气道:
“你自然是年轻气盛,心比天高。可真要到了三百多岁还不过参紫,便要晓得着急。”
他缓缓道,声音浑厚:
“谛琰真人两百岁过参紫,背靠南海,又与胜白相交甚密,我看他犹日日忧思道途。我颜见霄不敢比水乡之主,却不肯拖到四百岁。”
“司马伯休那垂垂老隼看着厉害,却是死路一条。”
“两位道友聊什么呢?元修师叔怎么就死路一条了?”
青烟从远方飘至,其内走出一道身影。
李木池头发高束,身着青袍,腰配金色道穗,灰绿的眸子带着浅笑。
“见过秋池道友。”
长霄面色微变,袖口下的手下意识紧了紧,随即又松开来。
‘好厉害的藏隐之术。传闻他这几年同样在闭关,总不能修的是【隼就栖】吧。’
“见过道友。”
邺桧倒是热情,摇了摇怀中的细剑,面上带笑。
‘靠这么近才发现他……他这就二神通了?’
两位自诩天资卓众的真人都是心中暗自一惊,默契地对上一眼。
长霄倒是脸皮厚,也不尴尬,低声道:
“元修道友三正木一集木,只恐神通已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