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一叹。
当年太阳道统群星闪耀,青池三元并立,紫烟二紫齐辉,更有剑仙横空出世,多么意气风发。
哪怕在那个年代,师尊娄行也是最一流的人物。
初成紫府时便能以一斗二,剑压二紫。后来更是镇压一方,数次在江北大败北释,寻常紫府中期在他剑下尚难走过十招。
这其中哪一件不是风光无限、令弟子景仰的事?
但终究是时光不等人。
奎祈早年对自家师尊崇敬至极,以为老人家无所不能、绝不弱于人。
可随着他成就神通、道行越发精深,实则已经能望见师尊的道行了。
而二紫的道行他是看不清的。
莫说是道行冠绝江南的紫霂,就是紫霈真人也当真是高山仰止。
说句难听的,娄行虽斗法才情一流,道行方面却不尽人意。他在参紫仙槛前驻留了已一百余年,如今看模样竟还要等三四十年!
‘当年上虹前辈还只是师尊的跟班,如今人家跨过参紫,师尊还在仙槛前徘徊。更遑论同辈的上元、二紫了。’
尽管娄行面子上看着平淡,奎祈却能隐约察觉他心底的不甘。
娄行对自家弟子同样了解。他冷淡的双眼一扫,便知奎祈的想法。
老真人闷哼道:
“奎祈,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夫可没输。”
奎祈默默看着师尊,自然不信。他道:
“莫说上虹师叔已经渡过参紫。就是当年同为紫府中期,师尊您也未必能胜。”
娄行默默点头,不以为意,甚至带着些骄傲:
“他是跟着我学剑的。能有如今的本事,我很欣慰。”
“可此行斗剑,就仅仅是斗剑罢了。”
老剑仙微微仰头,自得道:
“我们相约只用身神通。他的【布燥使】自然更厉害,可即便我吃些亏,也依旧胜了他不止一招。”
说着他感叹之余,很是惋惜:
“【冲盈】是极好的仙剑,他却太久未曾拔剑了。况且求闰修越一途与他的剑意本心并不相和。”
这剑仙很明显地哀伤起来:
“上虹的剑道已经走断了。说句得罪人的话,甚至不如他败给【荒余】之前,也就比困在剑意前逡巡难进的凌袂稍稍好些。”
“一如老夫的道途。即便迈过参紫又能如何呢?早就来不及了。”
娄行在这次斗法中从上虹口中得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