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的脑袋，轻轻抱了抱她，才从茶几拿了剪刀回厨房。
等到厨房传来陆羽做菜的声音，程白露才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小票，重新确认了一眼。
然后，悄悄收起来。
夜晚。
吃过晚饭，洗漱过后，程白露换上了陆羽给她买的睡衣。
两人仿佛学生情侣一般，坐在餐桌相邻的两边，程白露负责讲解，陆羽做题，学习了一会儿。
快十一点多，陆羽做完了国庆作业的最后一题。
长舒一口气，瞥了眼卧室。
“晚上睡觉的话”
“我想和你一起睡。”
程白露立刻说道，不给陆羽做出其他选择的时间。
这当然不是什么情侣之间的情趣小暗号，只是单纯的，少女想要在有陆羽的房间睡觉。
“嗯，那我收拾一下，再弄一个枕头。”
午休的时候就发现一个枕头不太够，两人除非抱紧在一起，否则总有一个人脑袋没地方搁。
程白露点了点头，乖巧地收拾桌面，然后走进卧室里，四处看了眼，瞥见了陆羽换下来的外套，目光，落在口袋上。
陆羽从主卧衣柜里扛着一个枕头，关掉外面的灯走进自己卧室的时候，程白露正乖巧地坐在床上。
少女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手指有点儿紧张地捏着。
你别紧张啊，搞得我也紧张起来了。
陆羽想了想。
新枕头放在外面自己睡，他原本的枕头留给程白露。
陆羽家没有周浅云家里那种方便的床头灯开关，只能先关了灯摸黑爬上床。
“我关灯了哦。”
陆羽说了一声。
“嗯嗯。”
已经盖上被子，只露出脑袋的程白露点了点头。
咔哒——
房间陷入昏暗。
陆羽蹑手蹑脚爬上床，刚躺下。
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身体就钻进了他的怀中。
低头，他与扬起脸的少女对视。
昏暗的房间，他们无法看到彼此绯红的脸颊，羞怯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动作。
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眸，以及对方眸中的自己。
体温略有升高。
不自觉地开始接吻。
仿佛午后的延续。
喘息的间隙。
有些发烫的少女的吐息落在陆羽的耳畔，伴随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