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对着禅空说道:“和尚,你属于哪一种?”
禅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属于齐飞说的最后一种。当初在禅心寺的时候,他不过是四处游荡修行,偶尔给人布施。
齐飞话锋一转,说道:“最后一种虽然不算狭义上的劳动,但算广义上的劳动。”
“因为,大多数人,是有精神上的需求,就比如无畏施。再加上这群僧人客观上保存了典籍、文化等知识,可以被视为广义上的劳动。”
“客观上?”禅空苦笑了一下,“这便是大只佬常说的论迹不论心?”
齐飞正色说道:“当然了,只看事实。不然论心,那岂不是,我认我是对就是对?”
几人谈话间,阿兰陀寺厚重巨大的山门伴随着沉闷的轰隆巨响缓缓向内敞开。
山门两侧分列数十位身着各色僧袍的僧人,个个身形端肃,袈裟规整,手持锡杖静立两旁,目光沉静有度。
他们从山门一路沿青石长阶整齐排至寺前广场,层层列队,威仪俨然。
片刻后,一众僧人簇拥着一位白发老僧缓步拾阶而出。
老僧身披绣暗纹的庄严法衣,手持菩提念珠,步履沉稳从容,身后数位修为精深的僧人分列左右随行,气度儒雅肃穆。
行至众人面前,老僧微微合掌躬身,声线平和浑厚:“老僧戒能,见过道友与诸位施主。”
齐飞还了一礼:“我是齐飞,他是我的朋友禅空,这两位是我的学生。”
戒能便是齐飞感受到的那位金丹境界僧人,如同当年的禅智一般。
他眉毛胡子皆白,宝相庄严,气度不凡,但从面相上看,他已非常老迈。
齐飞感受他的气息,非枯非荣,似枯似荣,倒分不清他究竟是真的老了,还是只是表象。
他可见过大周圣人,明明是个老头,转眼就能变成魔鬼筋肉人。
以貌取人,尤其是金丹修士,实不可取。
“道友远道而来,鄙寺不胜荣幸,请!”戒能虚手指引。
“冒昧前来打扰,还请海涵。”齐飞跟了上去,禅空、金刚猿王和苏娜跟在身后。
每一名金丹修士都是强者。对别人尊重,就是对自己尊重。
单从气度上说,戒能要比大梵天有礼貌得多。
到了寺内大殿,分宾主落座,有僧人奉上香茶。戒能开口道:“道友从何而来?”
齐飞说道:“游离四方,从婆罗地而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