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习,而是因为学习了之后,有一个选择。”
苏娜不知道“选择”是什么,她短短的十五年之中,从未有过选择,只有逆来顺受,只有听从。
“我接下来,要送苏娜回学院,咱们也一起?”齐飞对禅空说道。
金刚猿王笑嘻嘻的说道:“俺早都想去院长说的学院了。”
禅空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他想留在婆罗地研究下婆罗法,但是想到此地民风“淳朴”,他觉得风险比较大。
他虽然不怕死,但是这样死确实毫无意义。
“大只佬,回去的时候,带些婆罗地的书籍,如何?”他建议道。
齐飞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去了解一个东西,就把他想的过于神秘。”
宗教、神学、哲学,或者其他的什么科学也好,修行也罢。
不去了解,觉得非常神秘,非常“高大上”,真正了解了,也会觉得不过如此。
他们一行人继续一路向北返回,这回齐飞则是放出了飞舟。
飞舟在他金丹法力的加持之下,如同一道利剑,撕裂了婆罗地的天空。
任凭大梵天依托梵我不二的法理笼罩此方天地,可以把一切变成“幻象”,也只能束手旁观。
“梵我不二”固然牛逼,但是别人的剑,更利啊!
苏娜立在舷边,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这片困住她半生的土地。
泾渭分明的村落,香火鼎盛的神庙,从未有去过的城市,还有圣河里沐浴祈福的人群。
有些事情,她见过,有些东西,她没有见过。
但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原来世界并非自己看到的那样,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
世界还有自己从未了解的东西,而不是一辈子困在划定的地界里谨小慎微,恪守着所谓神定的宿命。
儿时的认知在此刻轰然破碎。
她对着齐飞脱口而出:“院长,从来没有什么天注定,从来没有什么大梵天创世,从来也没有什么宿命与救世主吗?”
齐飞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呢?”
苏娜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觉得是!”
齐飞说:“你觉得是,你就要好好学习,通过自己的实践去验证这一点。”
“而不是从我,或者其他人那里听到一个结论,就奉为真理。”
“嗯!”苏娜不太理解齐飞的话,但还是要听进去。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