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芒刺目。
他身形暴射而出,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带着万钧之力,朝着阇摩伽那逃遁的方向劈了下去。
阇摩伽那想要躲,可金刚猿王早已看穿了它的逃遁路线!
这一棒不是追着它去的,而是等着它来的。
在刚才的试探之中,金刚猿王以雷法已经摸清了阇摩伽那的轨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铁棒砸下,阇摩伽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灰飞烟灭。
禅空从圆镜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好一棒啊!”
这一棒无论是角度、力度,都是完美。
金刚猿王一棒打杀了阇摩伽那,漫天阴气如退潮般向四周溃散,露出被遮蔽了许久的蓝天。
他又降下山头回到原本的自己的家中,洞中已不似他记忆中的模样。
原本洞中鬼魅阴邪嗅到阇摩伽那陨落的气息,早已逃散,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什么石桌石椅横七竖八,洞壁上有了灰黑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烂的、久不见光的霉味。
金刚猿王看了之后,气急而笑。
这混蛋,把自己的家变成了什么样。
草草收拾过后,他这才请齐飞进来。
“院长,俺家这个样子,让您见笑了。”金刚猿王颇不好意思地说道。
齐飞倒不见外:“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哪里都不如自己家好。
接下来,齐飞帮着金刚猿王一起收拾洞府。
金刚猿王看着齐飞这般金丹修士,竟动用法术,甚至亲自劳动,与他一起打扫洞府,震惊不已。
齐飞看着他震惊,笑道:“怎么了?”
“这……”金刚猿王不知该说什么。他觉得像齐飞这样的修士,不该做这些琐碎事。
“你觉得劳动是什么?”齐飞问。
金刚猿王道:“琐碎事?”
齐飞又问禅空:“你觉得劳动是什么?”
禅空道:“俗务罢了。”
齐飞笑了笑:“在我看来,劳动区别了人与野兽。”
“野兽也会‘劳动’,但那只是本能的、无意识的;而人的劳动,则是有意识的、有目的的、自由自觉的活动。”
“前者是本能与茫然,后者是清醒与自觉。”
金刚猿王与禅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为何齐飞把劳动看的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