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转换成有生的力量。
朱由榔微微垂首,看着身前桌案之上摊开的舆图,继续说道。
“尚可喜、耿继茂两人派遣使者前来是为缓兵,但是我们也同样在归附这件事上做些文章。”
“现在,不妨暂时与他们两人虚与委蛇,就归附一事商议条件,暂且稳住局面,争取更大的利益。”
“此前苏克萨哈没有南下的时候,尚可喜和耿继茂不是一直在针对广东沿海的义军各镇吗?”
“那就告诉他们,归附的条件,一切都可以谈,但是他们必须要先拿出诚意。”
“他们现在在广东,就老老实实的在广东。”
“沿海义军各镇,朕会亲下诏书,命其按兵不动,但是广东那边,也不能对义军各镇动兵。”
李定国和白文选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皆是露出肯定之色。
而后李定国微微垂首,言道。
“陛下圣明,微臣与楚王得知消息,也是做如此想法。”
朱成功当初领兵东撤之后,沿海义军各镇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尚可喜和耿继茂两人不断加派兵马,开始进剿各路义军。
广东的义军各镇本就缺乏武备,又因为响应朱成功,从而暴露了军力和地点,因此很多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如今总领西南军务的,仍然还是李定国。
对于如今各地军中情况,李定国自然是最为清楚。
“尚可喜和耿继茂两人如今已经领兵回撤至广东境内。”
“高文贵于月底传信过来,已经光复了广西的桂林,而后一路往东南,沿途没有遇到虏兵的抵抗,一直到贺州,才发现虏兵的驻防。”
“贺九仪领兵东进,自南宁府顺江而下,进至广西浔州府境,也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沿途州县皆传檄而定,直至梧州,才见虏兵主力行踪。”
“前些时日,我往湘南郴州府内派去了耳目,南下刺探军情,及至莽山与九嶷山间的连州一带,发现了虏兵的驻防兵马。”
李定国沉吟了片刻,说道。
“广东雷州府镇守总兵官邓耀,五月下旬时,也传来消息,广东西南部廉州、雷州两府的虏兵都在往云开大山东部的高州府撤离。”
李定国提到邓耀的时候,朱由榔微微侧目看向一旁侍立在侧的陈平。
陈平当即会意,当即走到了近前,从案牍之间拿出一封文书。
朱由榔一边听着李定国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