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发问，道：“写这么惨，这么悲，观众会觉得好看吗？”
林默解释道：“又不是全程都这样，只是主题和结局。”
可以虐观众，但不能一味压榨情绪，持续的负面压抑，只会消磨观众的观感。
之所以是《宝莲灯：人生长恨水长东》，而非《宝莲灯》或者《杨戬——人生长恨水长东》，就是用两者做了一个结合，故事性更强，节奏更好，不止有悲惨，还有热血。
会打造一个完美的二郎神，和一个不讨人厌的沉香。
刘滔又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道：“你说得我都想看一看了，到底是个多精彩的故事。”
林默笑了笑，道：“等过些日子，我把原版小说发到起点网，你就可以看了，非常治愈，看了，你会来谢谢我的。”
刘滔信了，十分认真的道：“好，我等着看。”
林默见她又喝完一罐啤酒，便提醒道：“少喝点。”
刘滔扬着下巴道：“我虽然喝不过你，可我在剧组里有个外号叫作‘酒王’，什么啤的红的白的都难逢对手，他们一般都喝不过我，这才两罐，刚解辣呢。”
林默似笑非笑的道：“我不担心你喝醉，我怕你喝太多，待会喷出来。”
刘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看到他眼里的异样笑意，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娇嗔道：“你……哎呀……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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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遗憾的没有见到天女散花，这可是白老师的拿手技艺。
刘滔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躁动的心，因为身体已经投降了，道：“你和梓涵姐是不是……”
林默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是不是什么？”
“就是……”刘滔睫毛轻颤，道：“就是我们这样。”
林默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道：“下次你见到她，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看是不是我跟你这样。”
刘滔瘪嘴道：“我怎么好问她这个问题，不说算了。”
“你下次……”林默脸上挂着坏笑，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样，我就告诉你，你有几个姐妹，又都是谁。”
刘滔羞得眼中闪着水光，咬了咬下唇，好奇心终是战胜了理智，咬牙道：“你说的啊。”
林默见她进了套，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次日上午，刘滔从睡梦中醒来。
林默已不在身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