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位钦差大人也不过问。咱们兄弟三人在广州城里晃荡了三天,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连个办差的指望都没有。百户的俸禄拿着,太医院的药吃着,这心里,不踏实。”
卢剑星是个传统的人。
他从小承袭锦衣卫的职位,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在京城受张英压榨时,他为了功劳敢去搏命。
如今拿了皇上的天大恩典,却无所事事,这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焦虑。
沈炼停下脚步,站在一处贩卖红毛泥与铁器的铺子前。
“大哥莫急。朝廷调集了五千义乌新兵,又运来那么多西山的重型火炮。这等阵仗,是要打灭国之战的。”沈炼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咱们既然被划归了这趟差事,刀总有出鞘的时候。”
话音刚落。
拥挤的街道前方,几名穿着短打、腰间鼓胀的汉子拨开人群,径直朝着三兄弟走来。
为首一人,正是东厂理刑千户李千秋。
李千秋的步伐极快,几步走到三人面前,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一块铜牌。
“三位百户,顾大人有令,即刻前往行辕正堂。”
卢剑星三人对视一眼。
“走。”卢剑星一挥手,三人立刻跟上李千秋的步伐,朝着总督行辕的方向快步折返。
广州行辕,正堂。
日影西斜,堂内的光线略显昏暗。
长条木案上,那张巴达维亚的堪合图还放在上面。
顾炎武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用火漆封好的调令。
黄宗羲与方以智分坐两侧。
卢剑星、沈炼、靳一川三人跨过门槛,单膝点地。
“卑职卢剑星、沈炼、靳一川,参见三位大人。”
顾炎武抬起头。
他虽然只有十七岁,但身上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场,却让这三个在刀口上舔血的锦衣卫百户感到一种压迫感。
“起来吧。”
顾炎武没有客套。他绕过长案,走到三人面前,将那份调令直接交给卢剑星。
“赵靖忠水土不服,在宅子里静养。这差事,他办不了。本官只能找你们。”
顾炎武的目光在这三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扫过。
“皇上在端门外,拔了你们的阶,赐了你们白银。皇上说,你们是好刀。今天,本官要用一用这三把刀。”
卢剑星立刻抱拳,腰背挺直:“请大人吩咐。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