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沿着背上的曲线,一寸一寸往下。
掌心贴着卫衣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晨……”她喘息着。
“嗯?”
“你……你刚才不是很有原则吗?”
“嗯,原则是可以变的。”
“怎么变?”
“比如,”他手从卫衣下摆探进去,“无偿这条,可以商量。”
唐烟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你等等……”
“等?等什么?”
“这……我去关灯……”
“不用,我想看着你。”
唐烟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江晨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糖糖的卧室和客厅一样乱。
床上堆着各种衣服,还有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搭在床头,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江晨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糖糖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卫衣的下摆被带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腰肢,白得有些晃眼。
“糖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你个头啊……”
窗外,黄浦江的灯火依旧璀璨。
对岸的陆家嘴,摩天楼群刺破夜空,像一座不夜城。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
第二天上午,唐烟睁开眼,整个人感觉被一辆大运给压了过去一样。
腰酸。
腿软。
还隐隐作痛……
她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望着天花板发呆。
回了点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半。
微信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江晨发的,发信时间是凌晨五点十二分:“回剧组了,你多睡会儿。”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又把脸埋回去。
“……畜生。”
折腾到凌晨五点。
五点!
她最后昏过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而他呢?
精神抖擞回剧组去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这么大的精力。
太强了……
也太不是人了……
蜜蜜也真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