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缺没有动手。
他只是用言语迫使赵志敬失去了其他的心思,只能走自己留给对方的道路。
作为全真之暗,重回全真的第一日并没有造就杀戮,连败在他手上的赵志敬那也是当着全真六子以及一众全真弟子的面自断心脉而亡。
不管如何,自尽而亡确是岳缺留给赵志敬的体面。
赵师伯得感谢自己。
全真教终究是第一大派,处理事情也是需要体面的。
全真六子得感谢自己。
这份人情是需要还的。
其中作为赵志敬师父的玉阳子王处一见赵志敬自断心脉在眼前,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却被掌教马钰给拦了下来。
死于刀剑和自尽,那是两码事。
纵然是叛徒,带给身为师父的王处一的感觉也不同。
察觉到掌教师兄马钰的动作之后,王处一又扫了一眼长春真人丘处机,那踏出的半步于是又收了回去。
礼赞了一声之后,朝岳缺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眼神之后,王处一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已经是给他玉阳子留了天大面子了。
掌教马钰的目光从已经死去的赵志敬身上收回,对于这个曾有着最大资格成为首席弟子的师侄,他内心是抱有可惜的。
可以说那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气也就越大。
不过人死却不能债消,师弟王处一这一脉算是被带到沟里去了。
以后在全真教教务发展中师弟王处一的权重会被直接削减,远远落后于师弟丘处机。
除去已经死了的赵志敬外,还有不少全真教弟子需要酌情处理。
目光在岳缺这个所谓的全真之暗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掌教马钰只觉得自己满心无奈,还要强过赵志敬勾结蒙古小王子霍都叛乱所带来的感觉。
师弟丘处机一脉,尽会整活儿。
比起这个来,还有山下那一千人的蒙古骑兵最为需要注意。
于是掌教马钰先是让清净散人孙不二带着郝大通去疗伤,这才带着其他两名全真七子以及一众弟子离开了,去防止那群蒙古骑兵暴走杀戮百姓。
独留下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这里。
因为算起来岳缺有护教之恩,马钰倒不担心师弟丘处机的安危,反倒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这一脉自己处理解决。
之前因为杨过的事就搞成那样了。
现在马钰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