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洞外，此刻已经聚了数百人。
宗主立于虚空之中，负手而立。
他身边海站着各峰峰主。
但此刻，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无量洞上方那片翻涌的天地元气之上。
刚才那恐怖的元气漩涡，遮天蔽日。
那等规模的元气灌体，在场每一个人都是头一次见到。
哪怕是那些晋升先天多年的长老，看到这一幕都感到一丝心悸。
可就在刚刚，那股磅礴的天地元气忽然之间便散去了。
翻涌的元气在几息之内就归于平静，消失的无影无踪。
混元峰上空重新恢复了平静。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照在无量洞紧闭的石门上。
“天地元气散了。”
灵墟峰峰主低声开口。
万象峰峰主微微点头：“刚才那股元气的规模，老夫活了这么多年都闻所未闻，如今说散就散了，要么是张宿已经晋升成功，以先天真气封住了天地之桥，元气自然溃散。要么就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以刚才那种规模的元气灌体，一旦失败，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不可能。”
“张宿的肉身已经达到了十阶，十阶肉身承载天地元气灌体不会有任何意外。他既然选择了这个时候冲击先天，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混元峰峰主顾长渊开口了，语气十分坚定。
这话说得有道理，可周围几位峰主互望了一眼，都没有接话。
道理归道理，凡事总有个万一。
方才那元气漩涡的规模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十阶肉身是否真的能扛得住，谁也不敢打这个包票。
下方的广场上，众多亲传弟子和长老也都在低声议论。
“元气散了，张宿师兄到底成功了没有？”
“按理说，要是成功了，这会儿就该出来了。可怎么还没动静？”
“再等等，冲击先天之后体内元气翻涌，需要时间稳固也正常。”
其实，许多人也都清楚。
若是张宿迟迟不出来，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爆体而亡！
以刚才那种规模的天地元气，一旦失败，爆体而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可能，张宿一定能够成功，他可是战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