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届不如一届。”
“一!”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只见操场一侧五十号新人正在做着俯卧撑,远远看过去,就像整齐排列的衣架一样。
而在队伍前方,教官周扒皮还坐在树荫下滔滔不绝地讲着他那冷到不能再冷的冷笑话。
俯卧撑分解动作,一下去,二上来。
看到这一幕,立马引起了陈锐不好的回忆,感觉手都开始上酸了。
树荫下的周扒皮,堪称蓉局新人的噩梦,包括陈锐,体能好咋了,体能好就加餐。
反正只要一上周扒皮的警务技能课,大家就别想好,一个都跑不了。
以前陈锐和一众小伙伴还对周扒皮恨之入骨,培训结束那天晚上,大家伙还约着套这家伙的麻袋。
结果周扒皮就跟临退伍前的纠察一样,早跑没影了。
后来陈锐上了车,反而相当感谢周扒皮培训期间的“折磨”,毕竟体能跟不上,一趟巡检下来就得累瘫。
说起来,陈锐还相当怀念那段和小伙伴们一起痛苦哀嚎,一起背地里问候周扒皮祖宗十八代的日子。
时间一晃,一年过去了。
当初才被周扒皮重点“关照”的新人陈锐,现在已然成为了蓉局炙手可热的青年翘楚。
而操场上,又换上了一群年轻稚嫩的面孔。
唯一不变的,还是周扒皮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二”
“不行啊,笑话讲完了你们都不笑,是我讲得不好?”
“行,那我就再讲一个,没事儿,我别的不多,就笑话多”
看样子,肯定又是哪个倒霉鬼犯错被周扒皮抓到了,老样子,全体连坐一起受罚。
见状,带着陈锐来挑人的秦主任都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招呼道。
“周主任”
周扒皮一回头,看到秦主任还纳闷呢,结果一歪头,看到秦主任身后站着的陈锐后,顿时眼前一亮。
“哟,硬骨头回来啦”
看着周扒皮的笑脸,听到硬骨头三个字,陈锐再次被死去的回忆重击,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汗水湿透的时光。
不过转念一想。
不对啊,我这都培训结束了。
都转正了。
我还怕他干嘛。
随即挤出笑脸上前。
“周主任,忙着呐。”
周扒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