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热。
当!丁松言又快又狠的一剑被直接上撩挡开。
“日暮途穷”!
“日月神刀”的杀招之一。
若潘云舟以大衍境的实力来使用,这一招还有多重变化,威力绝非如此。
刀光暴涨之后便是极致黯淡,丁松言却一点没受“直落中宫”之剑未竟全功的影响,依旧一剑接续一剑,仿佛先前那招只是所有进攻里普普通通的一次。
使出“日暮途穷”的潘云舟还是没能摆脱原本的困境,被逼得不断更换方向,不断尝试自救。
抱剑旁观的万孤鸿眸光微凝,无声自语了起来:
“这还是‘破晓剑法’吗?”
这还是给新晋同门习练的不入流剑法吗?
明明朴实无华,不精妙,也不玄奥,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潘云舟将“日月神刀”诸般招式一一使来,靠着刀法的玄妙和江湖搏杀的经验苦苦支撑。
又一次,当他想转往丁松言左侧时,那长剑轻抖着刺了过来。
“还想逼我停在原地,再来一次先前的连环杀招?”潘云舟本能地无视了这一剑,将它视为虚招。
他步法如故,继续着自身的移动。
就在这时,丁松言肩膀用力,往前一送,以肩带臂,以臂驱腕,瞬息间便将暗藏的剑势强行拉了回来,依旧是左刺,但剑更快,力更足。
这……潘云舟再想有所变化,已是来之不及。
剑光一闪,那长剑点在了他胸前,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丁松言及时收力,长剑悬停在了那里,未更进一步。
虽然这是未开锋之剑,但真要以当前剑速和力道戳中,将实力压在大衍境以下的潘云舟怕是会闭过气去。
看到这一幕,旁观的万孤鸿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承让。”丁松言收回长剑,拱手行礼。
潘云舟有些浑噩地低头看了眼胸口和长刀,茫然回礼道:
“丁少侠,你初用此招时,是刻意误导我只那一种变化?”
丁松言笑道:
“这变化过于简单,若潘少侠你如最初般有所提防,我很难得手,只能先用一次进攻作为铺垫,让你不再防备相应变化。”
没有前面的引子,哪来后面的转折?
骗局都是有前置的!
丁松言未讲的是,潘云舟初次面对“左辅右弼”时,并未将它当做虚招,自身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