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季妖女给压制了,想蠕动逃避还得顾及敞开的心胸;
而和万师兄、郑师姐的对练,彼此使用的都是熟悉的剑法,他们又以喂招为主,压根儿谈不上实战。
…………
潘云舟跟着知客回到灯暖楼,上至这座木石所造的楼宇二层,推开窗户,眺望起水波轻荡的浩渺平湖。
他双手隐隐还有些颤抖,实是刚刚面见陶宗主时过于澎湃激动所致。
别人不知,他自身很清楚,今次来宵明宗已是最后的孤注一掷。
三年来,他走遍大赵诸州,收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以至于失望都快衍变成绝望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气也要没了,快像族人那样认命了。
笃笃笃,很有礼数的敲门声传入了潘云舟的耳畔。
戴着逍遥巾、面容古拙的潘云舟回过身来:
“请进。”
房门缓慢被推开,走入屋内的竟是先前那位陶宗主亲传弟子。
“潘少侠对灯暖楼可还满意?”黑色劲装、布块扎发的丁松言拱手行礼,寒暄起来。
潘云舟忙回礼道:
“宾至如归。”
丁松言环顾了有床、桌、凳、椅等家具的房间一圈,笑着对潘云舟道:
“潘少侠,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二?”
潘云舟怔了一下,未立刻回答。
“我师父想看下《众星大典》所载高深刀法是否能补本门‘周天星斗大阵’,故而特意吩咐在下来向潘少侠讨教。”丁松言微笑解释道。
这……坦荡真诚,事无不可对人言,不愧是“持正剑”陶问书的亲传弟子……潘云舟由衷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他旋即喜意上涌:
能有试招之事表明宵明宗确实对《众星大典》有了几分兴趣!
这是好事啊!
潘云舟最怕的就是宵明宗不闻不问不试探,过个几日便将自己打发下山。
“在下亦想见识《周天星斗书》所载神剑。”他飞快回道。
“那我们去练武场。”丁松言指了指门外的木制楼梯。
潘云舟微微点头,跟着丁松言出了客房,暗自打量起对方。
他对这位宵明宗弟子最初的印象是年岁不小却还有童稚之心,竟在界碑旁玩弄蚂蚁,后发现陶问书很重视这位弟子的意见,于是本能地认为对方不简单,某些方面的武道天赋或许非常出众。
“这位少侠,还不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