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圣道宗主。
嗅着清新淡雅的香味,看着各种武林之事,本就异常疲惫的丁松言逐渐支撑不住,感觉睡意汹涌来袭。
他身周虚空忽地浮现出白雪皑皑、天寒地冻的那只虚幻翅膀。
凛冽之风呜地由此而起,刹那便将油灯吹灭。
虚幻翅膀转瞬消失,房间陷入黑暗,丁松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丁松言醒来时已完全恢复,精神抖擞。
简单收拾了下,他打开院门,发现因挂着“勿扰”木牌,仆役未将早饭送来,只好锁门外出,自行前往膳堂。
刚至湖边,丁松言就看见万孤鸿优哉游哉地走来。
这师兄嘴里叼着一个馒头,单手还托着摊开的黄色油纸,上面叠放着多个馒头。
“万师兄早,怎不在膳堂吃?”丁松言笑着打起招呼。
能有仆役送饭食的,除了几位宗师和处于高位的那些执事,就只有丁松言和住在母亲院落里的郑朱曦。
万孤鸿砸巴了下嘴唇道:
“我若在膳堂坐下,少不得就有人来问,万师兄,这一招该如何接,万师兄,这一招该如何行气,万师兄,今日可否指点一二,这还怎么吃东西?”
“也是。”丁松言顺手从万师兄那包油纸里拿了两个馒头。
万孤鸿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诶,我的馒头!”
丁松言三口就吃完了那两个肉馒头,正要继续前行,忽然心有所感,擡头望向道旁树木。
时近中秋,许多树叶已然发黄,其中一片逐渐挣开束缚,于风中飘荡往下。
这一刻,丁松言眼中只剩下这株树、这片树叶、这阵风和自己。
这便是一方天地。
丁松言凝望着,跟随飘荡的落叶一步步往前。
树叶落地,恰在有宵明宗界碑之处,丁松言蹲了下来,认真看着它的纹路,看着一队蚂蚁整整齐齐地爬过它。
守在界碑旁的两名弟子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好笑地摇了下头。
陶宗主新收的这真传弟子风趣、豪爽、热情、没有架子,哪哪都好,就是爱神游天外,时常做些莫名之事。
他们还未来得及交谈,就有守在山脚处的弟子领着一人急匆匆而来。
那人穿深色直裰,戴着逍遥巾,高足八尺,年纪不大,却面容古拙,有超越年龄的沧桑,双手肌肤呈现出奇特的透明感。
他扫了眼守卫界碑的宵明宗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