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归林是道、白云苍狗是道的奇妙感受,身心皆是沉浸其中,仿佛在与那深深蕴藏的自然韵律共鸣。
以他当前的武学造诣,还无法从这样的感受里获得太多,但他相信,假以时日,这一次次沉浸和感悟必能反映在自己开创的武学中。
距离拉近之后,郑朱曦怔了一下:
“丁师弟,你这是?怎得脸色煞白?”
这少女的重瞳还不明显,刚也未留意丁松言的状态。
丁松言笑了笑道:
“刚一个时辰都在炼窍。”
郑朱曦“哦”了一声,于恍然大悟后摆出师姐架子道:
“操之过急反伤其神,越是初学越要缓行。”
她其实不太理解,为何一个多月前还无任何练武痕迹的丁师弟,入门才一个月出头,就完成了锻体练气的水磨工夫,被允许观想炼窍。
她问过母亲,得到的答复是丁松言在甄府之事里获得了点好处,锻体练气是适应身体变化,而非改变身体。
郑朱曦清楚甄府之事涉及昆仑之谜和天帝秘宝,却不知浑沌遗骸存在,只能猜丁松言吃了类似櫰果之物,身强力壮,本源充沛。
“是,郑师姐。”丁松言很配合地回了一句。
郑朱曦眉眼略弯,笑容明净地关切起嫡亲师弟:
“我那有安心宁神的熏香,回头给你些,能助你滋养心神。”
丁松言自不会拒绝师姐的好意,接受别人帮衬比帮衬别人更能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只是容易过不了自己心中的某道坎,而这道坎,丁松言七八年前就迈过去了。
听完师弟的感激之言,郑朱曦梨涡一现,带上了几分慧黠:
“丁师弟,你明日可否帮我一个忙?”
啊……郑师姐你变了,在定江府城那会儿,你若是想让我帮忙,会理所当然地说出来,而今日,却先关心我,赠我熏香,然后才提出帮衬之事……虽说生硬了点,但确实能让别人感觉好很多……看来先前的事情让你也学到不少啊……丁松言即使未特意察言观色,也发现了郑朱曦的些许改变。
他笑着问道:
“我有什么能帮上师姐你的?”
“明日午后,陪我去平湖镇转转。”郑朱曦笑眯眯说道,坦然而大方。
“这么简单?”丁松言本想说城余巷的阿花都能帮好这个忙,但他和郑朱曦相处还不多,不清楚这少女是否能开得起玩笑,因此还是中规中矩地反问。
郑朱曦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