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沿着波光粼粼色泽淡蓝的平湖往自身居住的院落走去。
丁松言已绕至平湖另外一侧,沿干净整洁的石阶,一步步来到更高处的藏经阁。
这是一栋青石砌成的小楼,地上只得三层,每一层都有七名弟子巡防。
丁松言来到今日值守藏经阁的太上长老王舟面前,笑着递出了师父给的白玉令牌。
这令牌雕有烛火与星光,藏着陶问书一缕剑韵,可凭此翻阅藏经阁内所有秘籍、书册。
太上长老王舟是宵明宗五位宗师里年纪最长的一位,算丁松言的师叔祖,他已年过半百,头发依旧乌黑,脸上无有细纹,说是三十多岁,绝不会有人怀疑。
他踏入法境要比陶问书晚上一年,四十岁时才成为宗师。
“总算要炼窍了吗?”王舟接过令牌,用重瞳敷衍地扫了一下。
“是该炼窍了。”丁松言将目光投向了那一排排铁制的书架,上面有宵明宗搜集来的各种无造窍篇功法,也有行走江湖的门人记录下来的搏杀经验、他人招式,以及前辈先贤的修行心得。
丁松言之前一个多月在这里是流连忘返,恨不得一日能有二十四个时辰。
对于丁松言,王舟同样寄予厚望,不说宗门传承之类的话语,仅是对方将来有可能推演完善《周天星斗书》一事,便足以让他期待:
万一完善的《周天星斗书》与他当前所学并不冲突,可以包容,那他就能补足根基,天人境未必不能想一想。
故而,比起丁松言,王舟等宵明宗法境高手更为急切,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影响这位修炼,只能每日殷切盼着、看着。
得到丁松言肯定的答复后,王舟迫不及待领着他到了地下那层,取出“周天星斗图”这炼窍观想法,塞入他怀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除了不能弄坏,不能带出,你想怎样都行。
“这一层有四十九间修行静室,你可任意挑选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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