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变得庄严:
“此事极为危险,但为了宗门的延续,多位大衍境弟子主动站出,愿做尝试,他们有的走火入魔,从此瘫于床榻,有的屡生幻觉,数年后自缢身亡,有的再无寸进,有的武功倒退,但都将自身的感受如实告知了两位宗师,两位宗师比照本身造窍时的体验,对相应法门又做了修改。
“如此,到《周天星斗书》和《烛照长夜经》皆初步补齐,可以修炼时,原本的弟子里,只剩先前尚未造窍的寥寥几人没受影响。
“裴远祖师不负众望,十多年后,修行新的《周天星斗书》到了法境,可也终身困于小成,他根据自身经验,对两门功法做了进一步的调整。
“我们宵明宗就是这样一代代传承下来,以前人之鉴为自身薪火,用自身薪火照亮后人之路,最终有了当前的《周天星斗书》和《烛照长夜经》,法境虽依旧难成,但已真切地开辟出了新途。
“不过,这还藏着隐患,为师法境早已大成,却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到最后三处身外窍穴对应的虚空气机,难以圆满,更别提踏足天人之境,这就如同建高塔,前面一层层皆有些许歪斜,到某一层后已是积重难返,再难往上。
“以此观之,将来若是等个数十代人,一代又一代修正宝经前面之法,或许能铺平通往天人境的道路,可要是吞下那浑沌遗骸,为师即刻便能法境圆满,且能包容原本所学,有望以浑沌道统踏足天人。
“真要成了大宗师,以‘衍道德’之能,辅以多年所学,为师当能真真切切地推衍完善《周天星斗书》和《烛照长夜经》,让后人不再困于法境,让宵明宗重归顶尖门派之列。
“松言,你昨日要是未隐瞒,为师真可能受不住考验。”
这已不仅仅是陶问书一人的渴求,更是宵明宗一代又一代前辈先贤的执念,积累近二百六十年的执念。
不等丁松言回应,陶问书轻声笑道:
“往后,这个重任就要交给你了。”
这宵明宗宗主一脸轻松,似乎已借此事破了某个心障。
“弟子愿为。”丁松言郑重说道。
这不仅是因为陶问书、郑朱曦的表现和刚才那番话语,让他对宵明宗有了些归属感,也在于他本身一直想试一试“衍道德”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提着缰绳,顺势问道:
“师父,我听严长青说,以吞食神物而为宗师者,十之七八皆困于法境,无法成就天人,可有此事?”
“严永这倒未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