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饭放进锅里,和已成小块的煎蛋炒成一体。
起锅之前,他奢侈地洒了把葱花进去,用青绿点缀起白与黄。
“卖相不错!”丁松言笑着自夸了一句。
他盛起碗蛋炒饭,弄了点咸菜,轻松惬意地在方桌另外一侧吃了起来。
虽说大菜不会,但他常年在外闯荡,做点简单吃食还是没问题的。
蛋香、饭香、葱香,皆是香气浓郁,似乎都化作实质的味觉,刺激起丁松言的口腔,这配合咸菜的开胃,让丁松言吃得异常满足。
“丁二哥!”许长安的身影出现于半开的院门口。
“吃过早饭了吗?”丁松言笑着问道。
“还没,等会随意买个馒头。”许长安用溜的姿态进了院子。
“锅里还有饭,你自己盛。”丁松言用下巴指了指那口铁锅。
许长安沉默着找出碗,盛上饭,坐至丁松言侧面,好几次张口欲言,可又不知该如何讲。
将最后一颗饭粒送入口中的丁松言看了他一眼,微笑问道:
“看见海捕文书了?”
“嗯。”许长安一脸犹在梦中的表情,“轻烟妹妹怎会是‘江湖绝色谱’里的季妖女……”
“这种倾国倾城的美人你以为会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个?”丁松言才不管自己先前也未怀疑这点,该教育许长安的时候就得教育。
“也是。”许长安畏畏缩缩地看了丁二哥一眼,“丁叔,不,邱辰也死了,尸体在几十里外的江边找到了。”
还真是只活下来季妖女和便宜娘亲啊……季妖女第二个噩梦对应此事结局?丁松言一时有些怔住。
许长安忍不住问道:
“丁二哥,你是被他们虏来的?”
“往事不要再提,我做的蛋炒饭不香吗?”丁松言未有寻找前身亲朋故旧的想法。
他这人性子其实有点冷,善于交际、开朗热情那都是被现实捶打出来的。
“香。”许长安埋头刨起米饭。
过了一阵,他才望向丁松言:
“那你今日还去当康庙外说书吗?”
丁松言笑道:
“不去了,我已拜入宵明宗。”
许长安呆愣当场:
“何,何时?”
“昨日午后,宵明宗陶宗主见我天资不凡,头脑活络,特意收我为徒。”丁松言用浮夸的说法掩盖起事实的真相。
“你,你成宗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