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安德烈家吃饭了,你到家多久了?”里奥问。
露琪亚聊得太投入,完全没发现几个舍友正在探头探脑的偷看还小声地交流着。
“我以为这个里奥消失了他两个多月没给露琪亚打电话了。”
“你看看露琪亚那个样子,这两个多月他们一定背着我们发生了许多故事!”
“我们可爱的露琪亚不会要脱单了吧?”
“这个里奥挺好的啊,一个小时前就开始打电话问露琪亚回来了没,看起来很在意她呢。”
美好的休息日结束,里奥和比安奇继续出海‘书写’传奇。
这一次不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直奔上次那片海草床而去。
礁岩在这片海域分布稀疏,往往几百米才会出现一块,不适合延绳钓,也不适合下笼子。
最高效的办法是拿着网去围,但这种‘一网打尽’的方式不是渔民该做的,里奥和比安奇决定继续去猎。
打定主意,两个人一早出发。
白天小鱼会躲到礁石里休息,但那片礁岩鱼群密度太大,即使是白天去也不会影响太多的效率。
昨天收集来了许多新的小道消息,教父对复杂的西西里东岸局势有了新的猜测。
去猎鱼的路上,他继续和比安奇分享情报并发表观点:
“那两个身份未知的尸体有可能是盗猎野生海洋动物的渔民,海洋馆需要鲨鱼,那只钝齿六鳃鲨可能是他们的猎物没想到把小命搭进去了。”
海洋馆有正规的手续,捕捞海洋动物会配备专业的设备和工具,但盗猎是违法的,盗猎者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带着诱捕笼,说不定麻醉剂都没有
盗猎可耻,比安奇语气不算多好的说: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种情况,他们死了也怪不得别人。”
里奥唏嘘的说:
“我听说有一个叫特伦法诺的村子,那里渔民生存环境很糟糕,又要养活一家老小被逼得要出来干些高收益高风险又不见光的事,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那里的人。”
一提到特伦法诺,比安奇看起来更加生气:
“你也听说了马尼斯卡尔科?爸爸说他是渔民的耻辱,只知道自己的利益,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伊索就是被他逼的当不下去渔夫,当海鲜商人的。”
里奥惊讶的回头:
“伊索是特伦法诺人?还是个渔夫?”
伊索的力气特别大,单手拿50公斤的货物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