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这里有点不一样
」
「你看,这口锅旁边什么都没有,没有柴,没有点火的工具,灶台也是三块石头随便垒起来的。」
「可是她每天都要去丢摆子」,如果这是一种固定的活动,她应该会尽可能把准备工作做得充足一些。」
陈竹闭上了眼睛,蹲在了灶台前。
她的动作很诡异————手里拿着并不存在的柴火,一根一根往灶膛里填。
「柴火不够。」
「火快要灭了,她没去拿柴火,只是蹲在这里。」
「她在犹豫要不要去拿
「」
陈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慢慢往小院里走去。
「她捡了两根柴,又回来了。」
「两根柴也不够,她又去了一趟
」
「她本身很抗拒这件事情。」
「她是在跟自己赌。」
「她在赌,如果柴烧完了,仪轨还没完成的话,她就不做了。」
「但豆子熟了她抓了几颗,嚼了几口,吐在了这里然后她就上山了。
陈竹长长吐出一口气。
站起身来,继续走向了散开门的厨房。
「粥有肉,但她不吃
」
「这里还有羊奶,她会挤奶,但她也不喝
「」
「羊奶都臭了,她倒了一部分,就倒在外面的地上
「」
「她似乎很消极
」
重新睁开眼睛,陈竹已经从那种「梦游」一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这个人————这个布摩,她想死。」
「丢摆子的仪轨让她活着,但她想死。」
「可是有什么东西约束住了她,让她不得不活下去。」
「她一直在犹豫,一直放不下什么东西
「」
「到底是什么
」
陈竹看向靳越,开口道:「靳队,搜一下屋子里面。」
「明白。」
靳越转身离去,趁着陈竹还在思考的间隙,只花了几分钟,他便带人把屋子里搜了个遍。
没有任何线索。
「看来我们只能等了。」
陈竹叹了口气。
「她的生活痕迹太单调了,只能推演到这一步。」
「不过我确定,她肯定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