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袁凡嘿嘿一笑。
当时谈入股的时候,利华兄弟是将这栋楼当做家族产业,独立于利华公司之外的。
现在估计这老头有些郁闷了,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不将这大楼打包进去呢?
凯恩斯似乎没有看懂利华子爵的表情,“还真是被您说中了,我的天份,其实不在经济学,当年我参加文官考试,所有科目当中,经济学成绩是最差的,最好的就是数学。”
“我九岁的时候,就开始玩股票,还自学完了欧几里得几何的第一册,在伊顿公学上中学的时候,所有的数学竞赛,我都是头名,以至于学校都不让我参加比赛了,说是我剥夺了其他同学的获奖机会,这到哪儿说理去……”
我去,这叫一个凡尔赛!
利华子爵没耐心听他比比了,掏出支票簿,在上面填了一个200英镑。
“今天的咨询,我非常满意,感谢凯恩斯教授的专业,改天我再遇到困惑了,再跟您请教。”
剑桥大学的教授,算是高收入群体,一个月能有个四十英镑,凯恩斯要高一些,一个月五十英镑。
凯恩斯高兴地接过支票,出来跑一趟,溜一趟嘴皮子,就能顶上四个月。
这样的活儿,再来个百八十趟,他那一屁股债就可以还清了。
“凯恩斯先生,有没有兴趣,再聊几分钟?”
凯恩斯打完收工,正准备出门,却被袁凡叫住了。
凯恩斯笑吟吟地道,“当然可以,不过,要是咨询的话,我的收费可是不便宜的。”
袁凡深以为然,这货耍下嘴皮子就是二百英镑,差不多就是两千银元,都赶上自己两卦了,确实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