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愚平是不是被你们长春宫所杀?!”
苏白尘皱眉,略作思索,然后答:“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
妖艳女子惊怒道:“人是你们杀的,你们就不敢认了吗?”
苏白尘无所谓地说:“我的确没听过这人的名号,毕竟我杀的人多了,要是什么小角色的名号都要记着,那岂不是太麻烦了?”
妖艳女子又怒又急,她说:“好你个长春首席,如此目空一切,这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我夫君乃是散修中大名鼎鼎的愚平上人,与人为善声名赫赫,前些时日只是因为些许误会去了无极山找你们那荷露宗主理论……结果没想到被你们痛下杀手!”
“诸位同道,你们快来评评理,这长春宫行事怎能如此霸道?”
苏白尘瞬间明白了那个愚平上人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就是他堵在阵器宗山门让荷露宗主等一众阵器宗弟子为难之极。
还是开阳宫主杀伐果断,立刻把那人给斩杀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
苏白尘坦然道:“如此说来,人就是我们杀的了,你待如何?”
他又应了。
今日他就是要展现长春宫的硬气。
至于如何展现这份硬气?
他冷笑一声:“既然你是那人的道侣,那应当不会不知道他来我长春阵器宗山门前寻衅是为了什么。”
“你们大概觉得,讨好三仙山可以有好处,但是我要说:你们就不怕我长春宫的利剑吗?”
妖艳女子不忿道:“看看,这就是正道大派的嘴脸吗?小女子孤身一人自然是没办法了,只能求三仙山的前辈主持公道啊!”
说着她转身向三仙山那边的方向跪拜下来,伏地恳求。
那玄瀛子做出动容之态:“为天下秉公,的确是我三仙山当仁不让的职责所在,翠青仙子不必担心,我等必然为你把事情问个明白。”
苏白尘明白,这就是对方找的台阶。
三仙山不能随便插手修行界的事情,并非是他们不能,而是刻意维持的超然。
唯有这份超然的地位维持住了,才能够维持自身的神秘性以及权威性。
而当他们找到切入口正式介入某件事时,就决定了他们必须要成功,否则他们此前建立的权威也就崩塌了。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也可以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暗中影响,这倒是不用在意成败。
现在他们毫无疑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