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多严苛的一个人,今儿个听见消息硬是连灌了三大碗酒,直说陈家出了个麒麟儿!”
陈瑾笑了笑,说姐夫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考题正好对上胃口。
“这哪是什么运气,是你实打实的本事。”
王思诚把嗓门放大了些,“你小子,如今是真入了上头那些大人物的眼了。”
锦衣卫办差嘴巴得严,王思诚自然不会把考场背后那些大人物掰手腕的内幕透出半个字来,可话里头的分量已经沉甸甸地递过来了。
陈家老两口听得又是心惊又是庆幸,赶紧把人都往院子里迎。
这一宿陈家上下闹腾得跟过年似的,流水席直接摆到了街面上,一直闹到亥时三刻人才渐渐散了。
陈蕙和王思诚也留在客房歇下了。
陈瑾回到自己院里,浑身骨头像要散架似的。
刚在屏风后头把外衫褪下来,房门就给轻轻推开了。
穆莺儿和穆真真端着热水和巾帕走进来,两个丫头今儿都特意收拾过。
莺儿换了身水红比甲,双丫髻上簪了两朵新摘的珠花,瞧着比平时俏了好几分。真真穿一件淡青襦裙,平日里晒得微黑的脸颊此刻透着两团不大正常的酡红,眼睛垂着,里头水光潋潋的。
大明朝的规矩,少爷中了秀才,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往往就得收进房里做通房。
两个姑娘受陈家的恩惠,对陈瑾早就放了真心,如今瞧着自家少爷金榜题名站在那儿俊朗朗的,心里那团压了许久的火就再也拢不住了。
“少爷,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莺儿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两只手颤颤地伸过来解他中衣的系带,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
真真也咬着下唇凑上来,伸手去够他的腰带,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磨出了薄茧的手烫得吓人。
两个姑娘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读出了同样的意思……今儿是铁了心要把自己交出去了。要是少爷不收,将来说不准就得给随便配给哪个小厮,真要那样,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陈瑾觉着两具温温软软的身子靠过来,鼻尖绕着幽幽的香气,心里难免荡了一下。
可他很快就把自己拽住了,轻轻握住她俩的手腕,没让往下动。
“莺儿,真真。”
他声音温温和和的,却带着一股谁也扳不动的定力,“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可在我心里,你们不止是丫鬟,更是家里人。我陈瑾这辈子,要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