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用。”
陈继宗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沈琰这个人,未必可靠。他帮你,一定有条件。你上次拒绝了他,这次若贸然上门求助,等于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人情将来怎么还,真不好说。”
“可是,若不找他,赵弘那边……”
“让我再想想。”
陈继宗摆摆手,“你先好好读书,别分心。赵弘的事,我来想办法。”
陈瑾知道父亲是想一个人扛,心里有些不忍,但没有再说什么。
夜里,陈瑾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承尘,思绪万千。
穿越到这个时代,他以为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先知”,可以预知未来,趋利避害。可真正面对现实时,他才发现,“先知”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知道张居正的真正身份,可问题是对方凭什么帮助他?他知道赵弘将来会因为贪腐被贬,可现在赵弘还是成都府的同知,手里握有实权。
知道归知道,却改变不了眼前的局面。
他忽然想起张居正对他说的那句话:“天下事,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办成的。要懂权谋,懂变通,懂忍耐。”
忍耐。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
等考过县试、府试、院试,中了秀才,他有了功名在身,赵弘再想动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此之前,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想到这里,他心里渐渐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
次日清晨,陈瑾起得比往常更早。
洗漱完毕,他没有去书房,而是来到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清晨的空气。
四月已经是孟夏,天亮得越来越早。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像是大自然的晨钟。
“少爷今天起得可真早。”
穆莺儿端着盆洗脸水过来,见他在院子里站着,有些惊讶。
“睡不着,就起来了。”
陈瑾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莺儿,今天我想去文殊院进香,你陪我吧。”
“去文殊院?少爷要许愿吗?”
“嗯。求菩萨保佑县试顺利。”
穆莺儿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
用过早膳,陈瑾带着穆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