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陪着你胡闹,只想你高兴,也不知我家那块石头啥时才能开窍。好了,不耽搁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
小溪微微点头,茶花嫂子也曾对她抱怨过与刘大哥的事,但她这个外人并没有说太多,只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不得哪天她男人就想通了呢!
毕竟回忆再美好,也不当饭吃,不如过好当下,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不要等到失去在珍惜,一切都晚了。
陈家旺小声说了一句:“娘子,我怎么感觉刘家嫂子说话怪怪的。”
小溪反问:“有吗?大概是羡慕吧!”
村里就有很多人羡慕她和相公的感情,刚成亲那会,她们一起去小河边洗衣裳,足足被村民议论了半个月呢!
曾经那些看中相公容貌,却又嫌弃他是瘸子的姑娘们,更是又羡慕又嫉妒。
羡慕相公对一个面黄肌瘦,毫无半点美感而言的自己那般好,又嫉妒她可以嫁给如此疼媳妇的男人。
甚至还有一点点后悔,当初自己那般嫌弃的男人,娶妻之后,竟如此温柔,体贴入微,丝毫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大张旗鼓地端着盆去河边洗衣裳。
如果自己嫁给他,那享福的是不是就是她。
陈家旺挠了挠头,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羡慕?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小溪见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噗呲就笑了,便把刘家夫妻的事同他讲了。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陈家旺脱口而出:“原来是这回事啊!怎么感觉同二哥与杨氏的情况有些相似呢!虽然迫不得已娶了对方,心里却一直藏着那个爱而不得的人,两人的感情始终不好也不坏,搭伙过日子一般。”
陈家旺最看不起这种男人,既然不喜欢,心里装着别人。为何还要去祸害一个无辜的姑娘。
哪怕两家大人再喜欢也该把事情挑明,而不是选择隐瞒。
小溪惊呼:“可不是嘛!你若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唯一的区别,茶花嫂子只想好好过日子,杨氏则不停地贴补娘家那个无底洞,仔细想想,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了个心里藏着别人的男人,等发现时,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如果茶花嫂子不说,她还真没看出来,看似老实憨厚的男人,背地里竟是个对媳妇不冷不热的人。
陈家旺随即说道:“不过事在人为,其实男人的心还是很软的,相信不久的将来,刘家大哥一定会想明白,与其去惦记那个爱而不得的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