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一直缩在后宅陪伴妻儿,小溪坐在窗前缝缝补补,他在一旁读书认字,顺便照看小儿子,画面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傍晚时分,天地间已经是一片白茫茫,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地面上已经堆积了一层积雪。
“相公,你瞧这雪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若是明日雪停了,你带我去镇外那片林子下套子吧!”
她很怀念在村里生活那两年,下河摸鱼,上山追野鸡兔子,真的开心。
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山上下套子,哪怕捕几只麻雀回来也成。
无论是烧着吃,还是用来炒咸菜瓜子,味道皆不错。尤其是烧麻雀越嚼越香。
陈家旺突然有些犹豫:“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担心你会受凉,毕竟林子里阴冷的很。”
小溪摆摆手:“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小时候几次淋雨后突发高热,烧得迷迷糊糊都独自挺过来了,阎王爷见到我都绕道。”
冷点怕啥?再冷,还能冷得过人心,冷过那寒冬腊月里的井水。
啥样的苦她没吃过,冷点于她而言还真不算啥。
听到这话,陈家旺满眼心疼,一把将小溪揽进怀中。
“你爹错把鱼目当珍珠,是他的损失。如今你有我了,不需要坚强。心里委屈、身上难受都尽管同我说,若是有人让你不痛快,尽管放心怼回去,哪怕那人是我的至亲也不必迁就。
想要什么只管开口,除了遥不可及的星辰,我都会尽力满足。你要记得,无论往后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小溪发现这个男人口才见长,竟说得她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如果不是硬生生将那股酸涩压下去,滚烫的泪水怕是早就打湿了衣襟。
“相公,谢谢你,不过这番话要是被公婆听到,怕是会说你娶了媳妇忘了娘。”
陈家旺听后却摇了摇头:“那你还真猜错了,知道为何我们三兄弟都对媳妇这么好吗?”
小溪说:“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
陈家旺再次摇头:“错,是受父亲的影响,他对我娘向来是言听计从,温柔迁就,儿时我们但凡惹娘生气,必会受罚。
待我们成年,娘时常告诫我们,女子这一生本就不易,将来娶妻,一定要好好善待。
毕竟,在她出嫁那一刻,娘家就变成了亲戚,如果男人也处处提防,把她当外人,就更可怜了。
孝顺长辈可以,但不能愚孝,切莫惹媳妇难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