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瑞轻声宽慰道:“不用害怕,你看人家包子铺,不也是只卖一种吃食吗?照样赚钱,咱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就把铺子租出去。”
冬梅喜笑颜开:“好,那就听你的。下午我便去打听一下,有没有卖铺子的。”
陈家瑞笑了笑:“那我先去后院卸车,一会再回来替你。”
说完,就抬脚出了铺子,回了后院。
再说码头这边,陈母已经把面和好,正在准备卤子所需的食材。
陈父则摸了摸毛毛的头:“不是最喜欢小叔小婶吗?咋不多住几日?”
毛毛乖巧地说:“回祖父的话,孙儿在小叔家的这些天,已经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也该回家看看了。”
陈父听到这番话,既心疼又欣慰。
这个孙儿真是太懂事了,不怪小儿子夫妻俩都喜欢他,如果不是后来老二再娶,真有可能把毛毛要过去,自己抚养。
话音刚落,就见陈家兴推门走了进来,当看到屋内的叔侄二人时,还有点惊讶,毕竟小弟前几日刚来过。
但毛毛却很少来,今天看到不禁有些惊讶。
“毛毛?你今日咋有空来大伯家了?”
毛毛咧嘴笑道,露出上面两颗黑黢黢的蛀牙。
“许久没有见过祖父祖母,还有大伯了,刚好小叔送我回来,就想来看看你们。”
陈家兴一脸幽怨:“还是毛毛懂事,知晓回来看我们,不像你小宝哥哥,月余不回来一次,心野着呢!”
他不禁在想,若有朝一日,儿子金榜题名,入朝为官,是不是三年五载不归家。
毛毛辩解道:“大伯,您不要这么说小宝哥哥,他并非故意不归家,是真的很忙,每天背书到很晚才睡,一直在为童生试做准备,唯恐没有考过让你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