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天绝。”
他喘了口气,“怎么,今日舍得让我醒了?”
话音落下,林柚从门外的阴影里走出来,跨过门槛,在烛光下露出脸。
白面鸮看着她,怔了一瞬。
人皮面具下的脸比他想过的要年轻,也比他想过的要……干净。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干净,而是一种更深、更结实的东西,像河底的石头,水流多少年都磨不平棱角,表面却被冲刷得温润。
白面鸮积攒力气,慢慢撑起身子。徐芷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他靠到墙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白面鸮已经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姑娘竟是这般佳人。”他轻声说,语气没有轻浮,倒像一个鉴赏家终于见到珍品的真容,带着几分感慨,也有几分了然,“原来是你回来了。难怪我能醒了。”
“怎么,姑娘现在要跟我聊聊么?”他抬眼看向她,眼里竟有些期待,“我可是翘首以盼,等了许久啊。”
林柚用脚勾来一张板凳,翘着腿坐下。
之前留着白面鸮,一是为多打听些白牡丹和幕后黑手的消息。
二是此人精通易容术,她想学着做。
第三,自然也是留个后手。总之,人在她手里就行。
不过曲前辈是个意外——白面鸮会的他都会,而且曲文舟于她而言更可信。易容术可以另找人学。
只是,如今她知道了白牡丹的立场,那么追随白牡丹的白面鸮的价值就更高了。
当然,他也要是真的愿意追随白牡丹。
林柚:“的确要跟你聊聊。”
曲文舟正要拉徐芷离开,林柚却道:“不用,都是自己人。都听听吧。”
曲文舟这才又笑成一朵菊花,自己也抽了张板凳坐下。徐芷自然高兴,挨着师父坐好,竖起耳朵。
“来吧,姑娘。”白面鸮答得干脆,往墙上靠了靠,“反正我这样子,也跑不了。”
林柚也不磨叽,“第一个问题。”她竖起一根手指,“白牡丹,就是萧寒,对么?”
白面鸮表情一僵,苦笑起来:“你居然知道了。”
林柚:“她跟我见过面了。就在几天前,繁星教。”
“她果然还是去了。”白面鸮声音疲惫,“我早劝过她,靖州的局太乱,别亲自下场。如今竟被你识破了身份。呵……看来我们的计划全失败了吧。”
林柚姿态松弛:“那倒没有。四海帮两位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