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从殿外应声而入。
「带信王回府,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他出府门一步。」
曹化淳躬身:「遵旨。」
朱由检道:「禁闭就禁闭,但是庄奇该打,不就是野猪皮,还真以为他们不能战胜,皇兄,等着好消息吧,我的卫队肯定会打得过女真人。」
天启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摇了摇头,脸上却止不住笑意,五弟做了朕想做的事情,痛快!
朱由检,曹化淳两人刚出的紫禁城徐应元迎出来,激动道:「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王有德追不上朱由检,马上汇报给徐应元,他马上带人来到翰林院。
就听到自己王爷打翰林学士,被天子抓到紫禁城了,于是他又急急忙忙的赶到紫金城,看到朱由检安然无恙,现在他终于松口气了。
「王爷,您这暴脾气————这段时间您就留在家里吧,可别再出去了。」
朱由检哼了一声,返回了自己的信王府。
信王殴打翰林院编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茶馆里、酒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大部分人都不赞同庄奇的奏章,对他喊打喊杀,认为他是奸险小人。
还有一部分人对信王喊打喊杀,认为他不该对翰林院编修动手,太失体统了。
也有少数人认可庄奇的意思,觉得辽饷太重了,已经压得天下百姓承受不住了。
但就在此时,辽东的最新战报传到了京城,西宁堡几乎不战沦陷,参将投降,两千守军溃散,整个广宁看上去岌发可危。一场大败又要发生了。
不好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按照去年的经验,只怕朝廷又要吃败仗了。
大败之后就要重新征兵、加税,各卫所的军队到处调动,引起民间骚动。
有不少人还真开始讨论议和的想法了没办法,实在朝廷的军队不能打。这仗还没打就损失了两千多人,一个堡垒沦陷了。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多少钱粮。
朱由检在王府里待了三天,听着王有德汇报外面的议论,终于忍不住了。
他不清楚,这是他自己蝴蝶效应闹出来的,还是原本历史上就有不少人准备放弃辽东。
但从他的经验来说,放弃辽东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野猪皮稳定辽东之后,肯定会进一步南下,然后是中原、江南,最后整个天下都会沦陷。
想到这里,他让王有德把李守正、林泉、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