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老子的第一道奠基之气,只是家族用的上品熔金气」,只让进度推到31!
这一道火莲初诞气」,本是指望用它一举冲破35的临界点,才有冲击玄阶的可能一可现在————这他妈是第二道气!灵性精华流失至少三成!效果大打折扣!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修炼到黄阶圆满,玄阶无望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真元鼓荡下回荡:「老子的进阶之路————玄阶之望————毁了!全毁了!二十亿打水漂不说,前途也断了!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他猛地看向周围那些或明或暗关注着这里的武者,尤其是那些之前没有参与竞价、此刻正在外围搜寻残羹冷炙的普通学员,眼中怀疑与暴戾交织:「对!异能!肯定是某种诡异的异能!有人能瞒过所有人的感知,偷偷采走了第一道气!一定是这样!」
周围不少人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这头失控的疯虎盯上。
天岚城那边,传来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和唏嘘,更让刘延昭羞愤欲狂。
「韦彻!顾凛风!田震心!你们再敢笑!信不信老子今天拼着被家族责罚,也要把你们几个废物弄残在这儿!!」
刘延昭指着几个明显幸灾乐祸的世家子弟,口不择言地吼道,「反正老子要是进不了玄阶,嫡系地位也保不住!拉你们几个垫背,说不定老爷子看有功,还能留我一口饭吃!来啊!!」
这话已有些丧失理智,赤裸裸地撕破了脸皮,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韦彻、顾凛风等人脸色一变,知道这家伙心态彻底炸了,真可能不顾后果做出极端之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收敛了脸上的嘲弄,不再出声刺激,但眼神中的鄙夷与戒备更浓。
刘延昭兀自喘着粗气,自光如受伤的猛兽般扫视着全场,寻找着可能的罪魁祸首或发泄目标。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稍远处一个身影上。
那人穿着红白制式作战服,气质沉静,在众多气息起伏不定的武者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方辰。
刘延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记得很清楚,在进入火山口前,他曾粗略扫过所有人,其中达到高武圆满、未采气的人有几个,此人便是其中之一,气息并不突出。
可现在————
此人周身隐隐流转的真元波动,沉稳凝练,分明已是黄阶一道气的境界!
而且,那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