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不过可据我所知,沧澜洞府的罗府主为人正派,刚正不阿,一生最重礼教尊卑,眼里容不得半分瑕疵。
更不要说翟姑姑本就是我黑水宫的一代女中豪杰,可谓巾帼不让须眉,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我很难想象,罗府主和翟姑姑二人,挑选儿媳的眼光会如此之差。
放着天下那么多端庄贤淑的名门贵女不去选择,居然会去找一个二流宗门的浪荡货做儿媳,莫不是二人都心瞎眼盲了?”
这番话字字如刀,狠狠扎在苏小玉的心头,她脸颊上原本那副轻佻娇柔的神色,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的柔媚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只见她手腕微微一动,一根纤细如筷子般的软剑,顺着其袖口悄无声息地滑落而出,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
苏小玉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冷冷的笑道:“林少宫主,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淬了毒一般的嘴巴,特别招人烦呢?”
话音未落,苏小玉便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凌空一震,便要朝着我的后颈刺下。
可还不等苏小玉手中的软剑完全扬起,一阵剧烈的疼痛便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阵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快速流淌下来。
苏小玉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原本握紧软剑的手,也开始微微发颤,力道也弱了几分。
只见我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摸索到了她腿上的伤口位置,此刻被我狠狠的攥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淌而下。
浸湿了她的裙摆,好似一朵朵点缀的红梅,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故作疑惑,语气里满是调侃,故意轻笑道:“小玉姑娘,这是怎么了?
怎得大白天打起了寒颤?脸色还这么难看,莫不是亏心事做得太多,痛经了?”
只见苏小玉被我攥得疼痛不已,她的身份虽然未必是真,但这腿上的伤势却是如假包换的。
苏小玉的手掌微微一颤,原本高高举起的纤细软剑,却硬生生僵持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往下挪动分毫。
倒不是她忽然大发善心,不忍心刺下,也不是被疼痛彻底击溃,而是不知何时又冒出了两只大手,死死的钳制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我回身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软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却又藏着几分冰冷的凝视:“果然是把好剑,小巧玲珑,却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