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匕首收回鞘里,三个人转身往窗户那边走。
“等……等一下。”孙哥趴在地上,声音发颤。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人,我好跟下面交代。”
寸头没回头,已经翻出窗户了,只丢回来两个字。
“叶家。”
孙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全是冷汗,内裤贴着大腿凉飕的。
他躺了足三分钟才从地上爬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抖得连续按错了四次密码才解开锁屏。
打开微信群,这个群里有南京道上二十三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打了一段语音,声音还在抖。
“兄弟们,刚才叶家的人来了我家,刀架脖子上那种来法。你们谁还没被找的赶紧自觉点,仙林那边的人全撤回来,一个月之内谁都别往那边凑,命比钱重要。”
语音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群里炸了。
“我这边也来了,妈的直接把我家保姆吓晕了。”
“我人不在南京都接到电话了,说再不表态就来找我。”
“什么人物要来南大?这阵仗我活三十五年没见过。”
没人回答最后那个问题。
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凌晨四点,孙哥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把手底下所有片区的负责人全叫醒了。
“通知下去,今天开始所有人休假,谁也别出门,尤其是仙林那边,苍蝇都别给我飞过去一只。”
“哥,那边有几笔账还没收……”
“不收了!钱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想让我全家给你陪葬?”
电话挂了。
天亮之前,南京市六合、栖霞、江宁三个区所有夜场的负责人都收到了同一条消息,有的是电话,有的是当面递的话,内容一样。
“开学季期间,谁敢在南大附近惹事生非,不用条子抓,老子先灭他满门。”
平时在仙林大学城附近晃悠的那些街溜子,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烧烤摊门口蹲着抽烟的光膀子青年不见了,网吧门口三五成群对着手机外放音乐的小混不见了,骑改装电瓶车在校门口来回转悠的纹身男不见了。
街道干净得不正常。
三天后,南京市公安局的每周例会上,治安支队的支长翻着报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仙林片区本周接警量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三,刑事警情为零,连个偷电瓶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