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气质不像保安,像兵。”
庄园内部,正堂。
苏正清站在正堂中央,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开着视频通话,画面里是赵远山,工程部的人站在他身后,脸上全是还没洗掉的灰。
“苏总,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的。”
苏正清把平板放下来,环顾了一圈。
正堂的布局跟青王府一模一样,红木条案摆在正中,案上供着一只汝窑天青色的香炉,两侧是黄花梨的太师椅,地面铺的是细磨的青砖,纹路都跟青王府那批砖对上了。
他走到后面,推开一扇门,院子里的光线涌进来。
后院正中间站着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拢,树冠撑开了大半个院子的面积,树皮上的裂纹深而密,看着至少有两百年的样子。
“树是从哪儿移的?”苏正清问。
赵远山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
“安徽黄山那边一个老宅子里的,连夜调了一台三百吨的吊车过去起的土球,土球直径六米,根系基本没伤。”
苏正清绕着树走了一圈,伸手摸了一下树干的纹路,点了下头。
“老祖认床,也认树。青王府后院那棵槐树他坐底下坐了六十年,换了棵树他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棵凑合,树龄和冠形都对。”
他回到正堂,把平板重新举起来。
“安保部署我看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是够了,但有一件事你跟护卫队所有人讲清楚。”
他从平板上调出一张照片,点了发送。
照片里是苏长青,穿着那件灰色t恤,板鞋,墨镜推在头顶上,表情是一贯的懒散,目光像没睡醒。
“这张照片从现在起列为苏家最高机密,不准外传,不准拍照,不准私存。所有分部人员传阅一遍之后原件销毁。”
苏正清的声音沉了一个调子。
“告诉他们,见到照片上这个人,就当见到了比苏家任何人都高一万倍的存在。他进门不用盘问,他的话不用核实,他说东你不许往西看一眼。”
他停了一秒。
“违令者杀无赦,没有第二次机会。”
这个消息在两天之内扩散到了整个南京的地下圈子里。
没人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但所有人都收到了同一个信号:仙林那边新冒出来的那座庄园,是苏家的。的人把南京当第二个主场了,护卫队三百人全副武装,门口那些人的腰间鼓着的不是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