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是!”
沧海道君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沐清月气的小脸鼓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凭什么三言两语就要让大师兄保护他们。
他给几个师兄师姐使了个眼色,率先跳出来反对:
“不行,我大师兄突破化神境时受了内伤,此行还需要我们护着呢,怎么可能顾得上旁人?”
众人一时沉默,纷纷看向程砚之的方向。
此时程砚之正木着一张脸,不知该作何反应来配合小师妹,难道要他现场咳两口血出来?
旁边的苏婉婉闻言,小手悄悄的在程砚之的腰间使劲拧了一下,程砚之疼的“嘶”了一声,便弯腰使劲的咳嗽了起来。
师兄妹几人忙上前拍背抚胸,慌乱不已,沐清月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沧海道君摊了摊手,对着刚刚开口的两人无奈一笑:
“我这弟子不成器,渡个化神雷劫都能伤了自己,看来是不能为众位开路了,你们看看要不要再去找找别人帮忙?”
众人看着沧海道君那压不住的嘴角无比碍眼,程砚之乃是同辈中第一个突破化神境的,若是他都是不成器的,那自家的弟子就不能要了。
这时,太微道君自后山飞来,向众人拱拱手:“剑冢遗府已然开启,众位请吧!”
此时也没人在纠结程砚之是否真的受伤,纷纷跟随着太微道君往后山而去。
沐清月拉着众位师兄师姐走在最后,坚决不给别人凑上来占便宜的机会。
他边走边问程砚之:“大师兄,那个手持八卦盘的半仙是谁呀?”
程砚之轻笑着往四周看了看,见都是自家师兄妹,这才点了点她的额头,压低声音道:
“休得无理,那是天衍宗的宗主赤霄星君,天衍宗最是擅长五行八卦一道,听说能推演天机,卜算吉凶,最是神秘不过。”
沐清月闻言,乌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推演天机?那岂不是能未卜先知?”
程砚之见她感兴趣,便耐心的解释道:
“不错,天衍宗的弟子,不似我等以剑道或法术为主修,他们毕生精力都浸淫在《天衍诀》与八卦推演之术上。
据说其开派祖师曾观周天星辰运转、河图洛书之妙,创出此道,能于混沌天机中窥得一线轨迹。”
他顿了顿,又继续给几个师弟师妹解说:“他们虽不擅正面搏杀,但一手阵法、卜算之术,却是独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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