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轩的痛呼声。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咱们的轩哥儿吧!”
沈知府的夫人林静姝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以免他伤到自己。
这一个多月,她的眼泪都流干了,现在婆母也病倒了,若不是儿子还需要她照顾,只怕也早就坚持不住了。
看着憔悴的夫人和痛苦的儿子,沈景然却束手无策。
他为官多年,自认清正廉明,从未盘剥过百姓,可老天为何要让自己的儿子受这份折磨。
沈砚秋快步进屋,沈知府见二叔回来了,忙迎上前。
“二叔,轩哥儿又犯病了,您快想想办法!”
沈砚秋上前,将银针扎在轩哥儿的昏睡穴上,孩子慢慢的安静下来。
林静姝将儿子放下,起身时险些摔倒,沈知府上前一把将人扶住。
“夫人,小心些!”
林静姝稳住身子,抽泣不止。
沈砚秋叹息一声,“景然,今天我遇到一奇人,对轩哥儿的病症似有所了解,我想让他过府来给轩哥儿看看,回来与你们商量一下!”
“二叔,人在哪里,怎的不直接带回府上?”
沈景然听闻有人对此病症有所了解,心中不由的多了一丝希望,就连林静姝也停止了抽泣,抬起红肿的双眼望着沈砚秋。
“这人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我需得和你们知会一声,若我将人带来,无论结果如何,你们不得为难于她!”
这是沈砚秋的顾虑,若真能将轩哥儿治好一切自是好说,就怕万一没有办法,自己的大嫂和侄媳妇会迁怒于人。
“二叔,这孩子有何特殊之处吗?”
听说是个孩子,沈知府心中有些失望。
“景然,我一直觉得轩哥儿这不是病,可能是仙家手法,一般的办法应该解决不了。
我所说的这孩子虽然看着像是个贫家女,但言谈举止却不似普通人,浑身自带一股威压。
我猜测那丫头应该是个修士,无论结果如何,不能把人得罪了!”
沈知府闻言,心中一惊,“二叔,您的意思是那孩子是上界下来的?”
“这我不敢断言,仙家的手法多样,咱们肉眼凡胎也分辨不出来。
既然她说对轩哥的病症有所了解,不如就让人过府看看,也能多一分希望。”
林静姝管不了那许多,焦急地开口道:
“二叔,您只管将人请来,一会我去知会母亲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