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经手过银钱,只这次进城哥哥给的二十个铜板,自己用掉了五个,想来掌柜的给出的三千两的价格,够普通老百姓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于是也不纠缠,只淡淡的开口道:
“我相信掌柜的不会坑我一个小丫头的东西,就三千两,麻烦您给我准备两千五百两的银票,五百两的现银,不知可否方便?”
“这有何难,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沈砚秋吩咐身边的药童按沐清月的要求去准备银两,又拿起茶壶将空了的茶杯倒上,才笑着道:
“你这丫头到是爽快,实话与你说吧,这人参若是去别处卖,最多也只得两千五百两,老夫与你投缘,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以后若还有药材要出手,你只管拿来这里,价格好说!”
沐清月以后要安顿家人,免不了要用更多银钱,这后山深处的药材于她来说得来不难,便顺势应下:
“以后肯定少不了要麻烦掌柜的了!”
沈砚秋越看越喜欢这小丫头的沉稳劲,也就真起了结交的心思。
“老夫本家姓沈,你若不嫌弃,以后唤我沈叔可好?”
“沈叔,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姓沐名清月,以后若在得了好的药材我便直接送来您这里!”
沈砚秋自是求之不得,他一边请沐清月喝茶,一边和她聊起了家常。
“月丫头可是本地人?”
沐清月抿了一口茶,笑着摇了摇头:
“沈叔,不瞒您说,我这次来永安城是听说知府家小公子得了怪病,要寻八字相合的丫鬟,想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您是这城里有名的神医,可知那小公子得的什么怪病?”
沈砚秋一愣,没想到竟是冲着自己的侄孙来的,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希望。
“你说的知府家小公子正是我的侄孙,今年也才六岁,一个月前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之间就口鼻出血,青筋爆起,整个人痛苦不已。
城里的大夫都看过了,探脉像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因一直寻不到病根,看着孩子吃喝不下,疼的整日打滚。
我那大嫂和侄媳妇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病极乱投医,请了法华寺的高僧过府给看了一下,高僧也只说得寻得一位八字相合的丫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沐清月正愁以什么理由能去见一下知府家小公子,没想到沈砚秋竟然是小公子的叔祖父,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且听着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