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细细的肩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了一点点,更露出圆润的肩头弧度。
「师父也真会说笑。」
貂色的声音四平八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困惑,仿佛真的不解对方为何如此大惊小怪:「一件普通的居家裙子而已,透气舒服,穿着自在。在自己家里,难道还要穿得多正式不成?」
她说着,又擡起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肩带轻轻勾回原位,那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件艺术品,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锁骨,自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黄芩苷那件系着唯一一颗扣子、几乎要包裹不住汹涌波涛的奶白色开衫上,语气带着一丝天真的反问:「倒是师父您这身,系得这么辛苦,不累吗?我看着都替您觉得————勒得慌。」
好好好,我就是要看这个呀!太美味了!
萧禹心满意足,在旁边笑道:「不是说请咱们来吃饭的吗,怎么你们俩光顾着聊天了?
」
「你也是个老吃家了。」赤螭吐槽道。
貂色脚步微顿,声音温和道:「前辈说得对,是我怠慢了。菜在厨房,马上就好,你们先坐。」说着,貂色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那里已经摆好了几样处理好的食材,灶上正炖着汤,香气开始隐隐弥漫。
萧禹摆手道:「我看看有什么菜,你们坐着吧,我来烧。」
貂色诧异道:「这怎么行?」
萧禹拦住她:「别别别,这也是我的爱好,快一千年没做饭了,有时候手痒。」
黄芩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也跟了过去,仿佛要寸步不离地盯紧貂色这个小贱人。她站在厨房与餐厅交界的中岛台旁,双臂环抱,那件奶白色开衫下饱满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出,也带着一种防御和攻击的姿态。
「前辈。」她道:「我来帮您?」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们俩别添乱。」萧禹走到厨房,抽出一把厨刀,刀一看就是新买的,光亮得过分。扫一眼,食材已经备好了七七八八,有菜有肉还有一条鲈鱼,各色调味料也准备齐全。萧禹洗了洗刀,熟练地剔鳞剖鱼。
开放式厨房好啊,绝佳观战位!
两女在旁边踟蹰了一下,但萧禹一个人烧菜的态度很坚决。两人无所事事,被赶出厨房,彼此相看两厌,越看越烦,忍不住又你一言我一嘴地交锋起来。萧禹一心多用,围观的同时顺便备菜炒菜,炒菜期间趁着空余又顺手将砧板菜刀和盘子给洗了,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