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终于怕了。
再次复活,他不顾脚下的高温凤火。
一个滑跪,来到云烈面前:“杂毛小子,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云烈一只脚踩在扎玛肩膀上:“服了?服了的话,你该叫我什么?”
扎玛喉结滚动:“爹,你是我爹,求您饶我一命。”
云烈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扎玛被黑色凤火烧的焦黑的脸:“诶,乖儿砸。”
“来,先给爹学个狗叫。”
扎玛想发怒,但一想到即将被灭族的黑鳄族。
他强忍着屈辱:“旺旺旺!”
“旺旺旺!”
甚至他还自己加戏,表演了个狗爬。
云烈内心得到巨大满足,对着扎玛勾了勾手指:“老鳄鱼过来,给本少擦皮鞋。”
扎玛四肢着地快速爬过来。
把云烈的切尔西皮鞋捧在手里,细心擦拭着:“我擦,我最会擦皮鞋了。”
“别说擦皮鞋,就算是把我身上的鳄皮扒下来给您做皮鞋,我也愿意啊!”
云烈大笑,继续逗弄着扎玛。
就在云烈玩的正开心时。
凌夜的声音,从他头顶的不灭城内传来。
“你小子还玩上了是吧!”
“杀生不虐生,速度结束战斗然后进货。”
凌夜一直都在关注云烈的战斗。
有一说一,变异的黑凤血脉,确实很强。
妥妥的好战分子,一旦切入战斗形态,自身战力飙升。
并对麾下军团,也有临时的增幅效果。
但!
这不是云烈浪费时间的理由。
杀个扎玛,罗里吧嗦老半天,凌夜都看不下去了。
云烈被呵斥,也是回神过来。
给凌夜发去一条信息:“对不起老大,我一下没控制住。”
“我这就结束。”
说完,云烈把自己被扎玛捧在怀里的切尔西皮鞋收回。
摆动着鞋面左右看了看:“不错,擦的很干净,但太干净了,我不喜欢太干净。”
“所以,你要死!”
扎玛:“???”
不是哥们儿。
不吃牛肉是吧!
你不喜欢太干净?
明明可以直接杀他的,为什么还要找一个这么漏洞百出的理由?
“杂毛小子,我爹也叫了,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