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张公不提,本将都忘了。」樊千秋叹道,他明白对方所言为何。
「若将军想让霍小将军承担重任,便应当对他放手。刀剑出鞘,可能折断;若不出鞘,亦会朽销。」张骞笑着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剑鞘。
「听了张公这番话,本将茅塞顿开,是该放手让这竖子去闯荡了一番了。」樊千秋道,在心中默默地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将军英明,下官只是替你说出所想。」张骞爽朗地笑着请谢道。
「日后西域联军成军的时候,便由霍去病来统领,张公意下如何?」樊千秋问道。
「嗯,虽然行险,却可试试。」张骞点头,似乎也有此意。
「堂邑公,你看如何?」樊千秋又看向默不作声的堂邑父。
「将军拿主意即可,我并无他言。」堂邑父只是沉声答道。
「好!此事就这样定下了,日后仍然由你来辅佐霍去病。」樊千秋向堂邑父行礼。
「诺。」堂邑父连忙应下,有些惶恐地向樊千秋回了个礼。
「去吧,莫让这竖子起疑心了,免得他以为你我也通敌。」樊千秋微笑着打趣道。
「诺!」堂邑父答完,便在夜色掩护下,匆匆走向西域营。
待其消失在夜色中,樊千秋才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楼兰城,思绪飘向其他两件事。
霍去病这边很顺利,但这毕竟只是一剂调理的补药,真正的猛药还在另外两处。
「张公,那几个村落的长老还有多久能到?」樊千秋问的正是想要困住的那些人。
「定的是三日之后,我放了狠话,这些长老权贵应该不敢失约。」张骞笑着说道。
「待他们到了此处,还需张公出面,将他们牢牢困在此处,郑衮与卞雄才好动手。」樊千秋亦笑道。
「下官明白,事情若没有一个结果,他们便都别想离开此地半步。」张骞笃定道。
「好,过了今夜,该流血了。」樊千秋擡头看着天上穿行的明月感叹道。
翌日清晨,楼兰以西百里的商道上,一支包含了一百多人和三百多匹骆驼的商队正趁着此刻的凉爽在大漠上赶路。
驼铃阵阵、沙尘滚滚,格外地热闹。
这几百匹骆驼都驮着沉甸甸的货物——一半是造型精美的银器和铜器,另一半则是价值不菲的精盐和香料。
这些紧俏的货物都是匈奴人急缺的,来自葱岭以西诸国,要先运送到楼兰,再挑选合适的时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