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来,我已经七八年没回过定远县了,虽然常在雅州、碉门、笮都走动,但鲜少有机会归家看看,也不知我那年迈的父母如何了?”
柳叶道:“蒋老爷子跟秦老太太身子骨都强健,每日里三餐不落,口欲不差,我封伯后在伯府宴请过一次宾客,两位老人家好着呢。”
蒋十娘闻言,露出个安心的笑来,到了她这般的年岁,最怕的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尔玛珠月好奇的问道:“定远县是什么样的?跟雅州差不多吗?”
“嗯,还是有所不同的,定远县多水,多山丘,雅州这般大山大河,会显得粗犷豪迈许多。”柳叶对比两地风貌,确实有些大的差异。
尔玛珠月道:“笮都也有大河。”
柳叶闻言,就问道:“可能行船?”
尔玛珠月摇头道:“不能,河底多巨石,河水也湍急,坐个羊皮筏子还成,行船是不能的。”
蒋十娘补充道:“笮都与大笮山高坡陡,河道落差极大,走不了船,牛马这些都靠山道进出。若是像咱们定远县那样有运河,倒是方便了。”
这边山路一断,就断了与外边的往来,着实是不易进出。
三人说了一歇话,蒋十娘道:“走吧,咱们先回土司府,等安置下来,再闲话也不迟。”
柳叶没有推辞,便与蒋十娘母女同行。
裘婉娘等人收拾东西,随后便至。
到了土司府,蒋十娘吩咐人开中门,又对柳叶道:“今日土司去巡查了,不然他定然要来迎你的。”
“姐夫事忙,何必亲自来迎,一家子亲戚走动,不讲究这些虚礼的。”柳叶笑道。
土司位比三品封疆大吏,柳叶也就四品县伯,还真不能在对方面前摆谱,因此也不在意这点。
进了门,里边乌泱泱的走出七八个穿着左衽枣红上衫头顶黑色盘毡帽的妇人,她们齐声行礼,说的都是汉话:“奴给伯君请安,伯君万福。”
柳叶道:“起吧。”
蒋十娘小声提醒道:“这是土司夫人身边的管事女奴,为首的叫嘛噶。”
柳叶就道:“既然来了土司府,自得去拜见土司夫人,还望姐姐替我引荐一二。”
蒋十娘点头,带着柳叶与尔玛珠月去了正房,土司夫人听闻是四品县伯兼茶马司司丞,便梳洗一番起来待客。
柳叶给土司夫人见礼,没有称自己县伯,只说自己是蒋十娘娘家那边的亲友,今日来此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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