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侍女，看见苏临，同时行礼。
“九殿下。”
苏临点头，推门进去。
殿内很香。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某种说不上来的花。
窗边坐着一个人。
四十多岁——不，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挽成髻，插着一支金色的簪子。
面容精致，皮肤白得发光，眼角没有一丝皱纹。
华妃。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喝。看见苏临进来，放下茶杯，笑了。
“来了？”
那笑容很自然，很温暖。
苏临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
圣元的记忆里，这个女人对他很好。
不是那种“母凭子贵”的好，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好。
他小时候发烧，她整夜不睡守着他。他修炼受伤，她亲自给他上药。他第一次觉醒异能那天，她站在觉醒室外面，手都在抖。
“母妃。”苏临开口。
声音和圣元一模一样。
华妃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
“瘦了。”
苏临没说话。
“本源星上的饭是不是不好吃？我跟忠叔说了多少次，让他多给你带点吃的，他总说‘殿下不喜欢’。你不喜欢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
苏临想了想：“现在也爱吃。”
华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行，我让厨房做。”
她转身，对旁边的侍女说：“去，让厨房做桂花糕。多放点桂花，九殿下喜欢。”
侍女应声，小跑着出去了。
华妃拉着苏临坐下，上下打量他。
“后天觉醒，紧张吗？”
苏临摇头。
“不紧张就好。”华妃拍拍他的手：“后天觉醒的事，你别有压力。觉醒什么等级，就是什么等级。皇级也好，圣级也好，都行。”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
苏临看着这个女人。
四十二岁，没权没势，在宫里夹着尾巴做人。唯一能让她挺直腰板的，就是这个儿子。
“嗯。”
华妃的宫殿里，桂花糕还没上来。
苏临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金色的天空，脑子里在想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