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油。
紧接着,留在后方的弓手张弓搭箭,一根根火箭呼啸而出,落在城墙上,立刻燃起火光。
可今日守城的兵卒再没穿藤甲。
守东门的顾二河身上穿的是全裆铠,倒不是从药田谷拿的。
而是昨日的战利品,一共得甲十余副,都被江尘发给守城的百将或是队正了。
另有二三十人穿着两裆甲,虽然没有披膊甲裙,但也比皮甲藤甲强上一些。
江尘倒也没严令所有人不得穿铁甲。
他就算从铁门寨收来的铁器,悄悄融了重铸,打造成几十副两裆甲在账面上也过得去,拿出这些来,应当不会惹人疑心。
而只要不是藤甲,便不至于一沾火星就跟着燃起来。几个扔进城墙内的火油罐,很快就被扑灭了。
赵云骞也没气馁,对方既然不用藤甲,加上城墙遍地都是石砖,火攻便没多大用处。
趁城上众人忙着扑灭火势的间隙,他敲响了攻城的战鼓。
第一波甲士仍旧以盾为梯,刚刚站定,城头的滚木、石块瞬间如雨砸下,砸在盾牌上咚咚作响。
滚木和石块滚到地上时,力道已消减大半。
然而有甲士踩着盾攀住城墙,刚翻上半个身子,墙垛后立刻抡来一根铁骨朵,正砸在头盔上,闷响过后,人直挺挺摔了下去。
同时,在扑灭火光之后,又端来滚油,直接顺着墙根便往下泼洒。
大多数都顺着那盾牌的斜角流了下去,可但凡有一滴溅到下方的盾兵身上,便立刻能引起一阵尖叫。
逼着那倚墙立着的铁皮盾揭开一条缝,随后就是更多的滚油、滚石抛下去。
不过一刻钟,第一波攻势便被打退,墙下躺了七八具甲士的尸体。
赵云骞面不改色,立刻让第二队盾兵顶上,继续充当盾梯。
这次他让弓手压到五十步外,对着城头齐射压制,甲士借着箭雨轮番攀梯,攻势比第一波猛了数倍。
城墙上立刻传来数声哀嚎,不少人都中了箭矢。
这样抛射,虽然不怎么能命中要害,但是确实让城上的守军根本抬不了头。
不多时,便有五名甲士同时翻上了墙垛,挥着横刀往守军堆里砍,瞬间撕开了一道缺口。
“跟我上!”
顾二河眼见有人登上城墙,立刻嘶吼着拎刀冲了上去,身后十几名持骨朵的老兵紧跟着扑过去
却不敢用藤盾,只硬生生地靠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