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余喑把电文又看了一遍。
“旧账这东西,有时候是麻烦。”
“可有时候也是门路。”
“他至少在那里干过,至少知道去找谁,知道哪家农场当年试过水稻。”
“换李远江去,估计连门往哪边开都未必清楚。”
王景琨点了点桌面。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问题是光知道有什么用,人家要是愿不愿意给,他能怎么办?”
“找省里?”
他摇了摇头。
“说实话,咱们这边省供销社的商品物资要上门,地方支援的粮食要上门,农机设备要上门,现在连粮种也要上门求人。”
“省里的计委那边,现在看见我们几个,估计脑袋都大。”
王余喑笑着摇头。
“那也没办法。”
“咱们现在什么家底都没有。”
“除了求人还能怎么办!”
王景琨叹了口气。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老往外掏东西谁能高兴的起来呢!”
他靠在椅背上。
“光靠上面调粮,靠地方借粮,靠我们到处开口,那不是长久办法。”
“后面人越来越多,还是得全面自给自足才行,不然我见了人家省里的胸都挺不起来。”
王余喑点头。
“这次我看就是个好机会,要是这次防洪改稻能搞成,不光能避开水患,还能多一种主粮。”
“而且还是细粮。”
“大米这东西,群众接受起来也容易。”
“产量如果真能比小麦高,那后续就值得扩大种植规模。”
王景琨点点头。
“要是能种出来确实是好事。”
“我就怕白欢喜一场,种水稻哪有那么容易啊。”
“育秧,插秧,灌水,排水,后期还得防早霜。”
“一万亩稻田,一分场那点人够不够用,还是个问题。”
王景琨拿起铅笔,又在电文边上写了几个字。
“不能只让一分场自己扛啊。”
王余喑看向他。
“局长的意思是?”
王景琨把批示纸推过去。
“给李远江回电,方案局里已知晓。”
“同意一分场利用春融洪水改造稻田。”
“总场可适当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