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来得急,好几件事没交接清楚,又因为人员的事情,跟接手的人闹了些不愉快。”
“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总之不是什么让人念着好的走法。”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稻种这东西,在那也是稀缺物。”
“所以心里不要一上来抱太大希望!”
“如果不行,就只能去其他农场看看了,那边几家包括嫩江农场和查哈阳农场当初应该都尝试种过。”
江朝阳顿时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局长,你还跟接手的人闹了些不愉快?”
向俊轩看的是后视镜,但好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怎么,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江朝阳干咳了一声。
“咳,那没有,我就是在想,该怎么化解,咱们不是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哼!多想想怎么干实事。”
不过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话说得有点重了。
毕竟江朝阳在他看来是干了很多实事的,他于是又直接道。
“你想多了,人家未必会愿意。”
“到时候不愿意,他们往省里一推,让我们拿着省里批文,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除非你能直接找部里,让部里为你那几斤稻种出面去跟人家省里大领导交涉。”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
但江朝阳听出来了,这不是在打击他。
是向俊轩在给他打预防针,也是在给他自己打。
毕竟这事要是真黄了,压力最大的不是江朝阳,是他向俊轩。
一个副局长亲自跑几百里地去要点种子,最后空手回来,这传出去。
不,江朝阳觉得,对方也未必在乎这个。
这种人要是在乎面子,就不会除夕夜坐吉普车去一分场蹲墙根了。
不过江朝阳也看得出来,对方对这趟确实也没有多大把握。
不过对方还是第一时间带着他前往那边。
他能看得出来,向副局这人是一个干事的人。
但是这种只关注干事的人,往往人缘等各方面都不会太好。
江朝阳也清楚,这事直接在往上捅,确实能解决,但是需要的代价就大太多了。
毕竟几万斤种子这点小事,你都得让部里出面?
那要你们干什么?
可以说,这就变相承认自己能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