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出一根手指。
“这里头有个根本区别。”
“局长你的场社合一,是从上往下压。”
“不管下面准备好没有,组织一声令下,合了就是合了。”
“这种方式,下面只能强行适应,问题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而人家的互助组,是从下往上发展。”
“两边先根据自己的需求互相需要,互相依赖。”
“等慢慢关系深了,互相利益结合了。”
“到时候合不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随便一份文件,盖好章就可以了。”
“其实那种情况下,实质上已经是一体的了。”
另一边霍达濡也点点头。
“我觉得啊!局长你的思路没问题,先场后县。”
“局长,我说句不好听的,这您还真没有人家朝阳同志想的细。”
王景琨听到这话,嘴角动了一下,没好气道。
“你行你上!”
“当时你怎么不去领导那接这个任务?”
霍达濡耸了耸肩。
“那领导又没找我,再说这种事我不是也没想到嘛。”
“没办法就别出声!”
说完看向王余喑。
“你继续说!”
王余喑见状思索了一下继续说。
“局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思路,咱们局刚成立一年,跟地方上的接触有限。”
“各分场忙着开荒,跟周边公社打交道最多也就是问问路。”
“你让他们一步到位搞合一,两边都不适应。”
“场里的人不了解公社的生产方式,公社的人也不理解农场的管理制度。”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但这个场社互助不一样。”
“就先让两边互相熟悉,互相合作,互相受益。”
“甚至从下往上,哪怕出了问题,我们随时都可以调整方向。”
“不至于一下子崩盘引起两边人员的信任危机,导致后面更难融合。”
“更重要的是,这种名义下现在不用付工资,两边人员名义上还是各管各的,也不会因此产生大矛盾。”
“当然这个大矛盾,我们最后还是要解决,不过总归是让我们有时间先发展就是了。”
“最后,我认为这个方案来得很及时,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