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大部分没有跟对方一样说出来。
赵有礼闻言脸色也立刻沉了下来。
不过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个社员一眼。
“享福?”
赵有礼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说的很认真。
“大兴屯原来多少口人,现在多少口人?”
“你说他们是享福?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赵有礼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你觉得人家占便宜了,行,我给你们个机会。”
“你们其他人也是,谁要觉得占便宜了。”
“你们也去被雪埋几天,饿几天,冻到手脚烂了再出来。”
“到时候我亲自出面,跟农场说,再给你建一个新房子。”
“一个个的,你们有命去住吗?”
这话打谷场上鸦雀无声。
赵有礼扫了一圈,没有再盯着他。
他知道这种话不能只打一个人,得让所有人都听明白。
“我再说一遍,老尤他们搬走,不是去享福,他们是没有家了。”
“大兴沟那个地方已经不能住人了!”
“在座的各位,你们的屯子虽然也受了灾,但你们人全都在。”
“比起大兴屯,你们应该庆幸。”
“以后我要是再听到这种不团结的话,别怪我没提前说过。”
这话说完,底下彻底没了杂音,毕竟其实她们也知道大兴屯是这次损失最大的,大部分家底都被埋在雪下了,挖出来的有限。
等春天沟里雪化了,能用的东西也基本泡坏了。
只不过是刚刚突然听到心里有些不平衡而已。
赵有礼见状顿了一下,语气也缓了下来。
“好了,现在说下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刚才说的互助组,不光是换砖换粮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
“农场那边说了,明年春耕结束之后,会帮助咱们公社也建一座小水电站。”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打谷场上连风声都安静了一拍。
“水电站?”
老会计第一个反应过来。
“书记,你是说通电?咱们公社能通电?”
赵有礼点了点头。
“是水力发电,不烧油。”
“只要咱们公社边上这条河有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