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过去了,还是要往前看的!”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尤清海。
火墙烧得噼啪响,电灯在头顶亮着,当外人走了之后,这股暖意一下子把每个人冻了好几天的骨头都泡软了。
一个年轻猎手第一个坐到暖呼呼的炕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族长,我们真要住这儿啊?”
尤清海皱了皱眉看着他。
“你不愿意?还是有别的好想法?”
年轻猎手赶紧摇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这怎么能不愿意呢!”
“就是一下从公社那边顶上漏风的棚子,突然挪到这边来了,这不是觉得跟做梦一样吗?”
他往四周看了看,搓着手嘿嘿笑了一声。
“有点不敢信,这算不算那些读书人说的因祸得福?”
尤清海的脸一沉。
“你觉得雪灾是好事?”
年轻猎手连忙摆手,表情收敛了不少。
“族长,雪灾当然不是好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放低了些。
“再说咱们屯子哪年没有上山出意外的,下河出意外的,活下来的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旁边几个年纪相仿的猎手也跟着点头。
尤清海沉默了几秒,最后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了,说正事。”
他往炕沿上一坐,两手撑着膝盖。
“有家有口的住一间,拉个帘子隔开,各家管各家的孩子。”
“没成家的跟我还有几个老头子住另一间。”
一个年轻猎手张了张嘴。
“怎么我们住一起啊!”
尤清海抬眼瞪过去。
“你还想听墙角啊!”对方嘴立刻合上了。
“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再啰嗦。”
尤清海等了两秒,又开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每一个人的脸。
“咱们住在人家的地方,吃人家的粮,烧人家的柴,这不是长久之计。”
“所有人都想想,自己能干点什么。”
“别一个个跟大爷一样,天天心安理得地杵着,让人家养着咱们。”
“明天狩猎队重